吓得袁静姝顿时浑身僵硬,连忙上前行礼:“见过摄政王殿下,方才未曾留意,有失仪态,让殿下见笑了。”
秦景澄摇头,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袁小姐不必多礼,既是霜儿的朋友,便无须在我面前拘束。”
听见秦景澄这样说,袁静姝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样子还是忍不住比刚才收敛了不少。
站在二楼观望着这一切的南烟柔眼底再一次涌现出妒意:难道在他眼里,我竟连一个萍水相逢的袁静姝都比不上吗?
一想到秦景澄对袁静姝都尚且能有一点笑容,对自己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南烟柔心中的妒火就忍不住熊熊燃烧起来。
直到袁静姝无意间瞥见楼上的人影喊了一声“南二小姐”,南烟柔这才被惊得回过神来。
原本经过百花宴上的事,南烟柔对袁静姝可是避之不及,可方才只顾着妒恨竟忘了回避。
这会儿被袁静姝点到,可真是避无可避了,南烟柔只好硬着头皮下楼拜见。
走到袁静姝面前时,南烟柔又换回了前几日乖巧懂事的模样、恭恭敬敬地朝她行礼:“袁姐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袁静姝蔑笑:“你又不是这里的主人,我来便来,何须你迎接?”
这句话当真是不给南烟柔留半点情面,眼见她面露尴尬,袁静姝也依旧不打算放弃追问。
“你怎么在这里,又想来替谁辨别真伪?”袁静姝这话,显然还在介怀百花宴上的事。
南烟柔也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立刻便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朝她解释起来:
“袁姐姐,百花宴上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只是我那时不知道袁姐姐和江公子早已两情相悦,生怕袁姐姐选错了人啊。”
袁静姝冷笑:“这么说来,我倒是该感谢你如此替我着想了?”
南烟柔摇头:“烟柔不是这个意思。”
语罢,南初霜的声音突然响起:“写信送到吏部尚书府,让他杀江蔚灭口的人,是你吧。”
闻言,袁静姝和南烟柔不约而同地面露震惊,后者却又多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惶恐。
“初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袁静姝黛眉紧锁。
南初霜嘴角不由地勾出一抹冷笑:
“陛下圣旨第二天才送出宫外,吏部尚书却在前一天晚上杀人灭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