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没多少东西,我自己去,用不了多久也能带回来。”
她还是习惯凡事自己完成,即便过了这么久,也半点没有学会依靠别人,即便那个人是秦景澄。
“可我是来看你的,你若是走了,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再者,你不在的时候,我必然冷若冰霜,到时候吓坏了你铺子里的伙计可就不好了。”
秦景澄总是善于强词夺理,不过这两句话倒是让南初霜觉得意外。
其一,堂堂摄政王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不过是出去走一趟,又不是不回来了,何必时时刻刻都要跟着?
其二,秦景澄原来知道自己平日里是什么样子啊,知错不改就算了,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作为一个理由说出来,真不愧是他。
南初霜暗自这样想着,倒不是被秦景澄的理由所说服,只是碍于时间紧迫,她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好吧,你随我去正好,顺便再多采买些其他东西。”
见南初霜同意,秦景澄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就如同小孩子终于要到了糖吃。
这种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真是千年难得一遇。
南烟柔一直密切关注着南初霜和秦景澄的动向,躲在门缝后面眼看着二人结伴离开,她嘴角不由地勾出一抹阴冷的笑。
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南烟柔始终是不懂,就在她以为猎物触手可得的时候,殊不知自己也正被另一位猎人死死地盯住。
轻轻关上房门,南烟柔连忙走到夏月身边:“我爹让你来帮我的忙,你可知道都需要帮我做些什么?”
夏月点头,眸中全是城府,半点不逊色于南烟柔。
“夏月知道,小姐心系摄政王殿下,老爷此番派我前来就是助小姐一臂之力的。”
南烟柔嘴角一勾:“哦?那你倒说说,你打算如何帮我?”
见南烟柔问起,夏月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仅有指尖大小的东西。
“这是什么?”南烟柔边说边凑到鼻尖打算通过气味辨识。
却被夏月急急忙忙的拦住:“小姐不可,这是迷香,闻多了会出现幻觉的。”
听见这话,南烟柔连忙将手中的东西还给夏月,同时露出一脸嫌恶:“你给我这种东西做什么?”
夏月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