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压迫感。
这下魏千山终于有了迟疑:“我,我受迷香影响,所以……”
“方才不是还说迷香对你毫无影响吗?”南初霜抓住破绽立即问出。
只见魏千山顿时哑口无言,停顿了一阵,见南初霜依旧坚定不移地盯着自己,看来这件事情她是已经认准了。
魏千山也知道瞒不下去了,这才终于放弃掩饰、承认了这一切:
“哎呀好了,你说的没错,我是全都知道,昨日南烟柔和她那婢女商议要如何对付你和姐夫的时候我就全都听见了。”
“那你为何不阻止她,或者告诉我,还要把自己卷进去呢?”
南初霜越发后怕,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弟弟,万一再有个三长两短岂不白费了力气?
魏千山也看出了南初霜的担忧,连忙朝她安慰:
“我知道姐姐担心我,可从前多少艰难的日子我都熬过来了,这点真的不算什么,我也不愿见到有人伤害姐姐。”
听见这话,南初霜心中顿感熨帖,向来都是她拼死拼活地保护别人,鲜少有人这样直言要保护她的。
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魏千山的头,南初霜这才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事以后不要做了,日后你只需要好好跟着外公,从前的苦就都忘了吧。”
魏千山点头,南初霜这才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驻足:
“明日一早你便带外公回去吧,这里太过嘈杂,不适合外公居住。”
“好。”魏千山乖乖答应,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失落,就仿佛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
离开魏千山的屋子,南初霜满眼落寞,抬眸却看见楼下衣袂飘飘的人正伫立在原地看着她的方向。
南初霜连忙下楼走到秦景澄身边:“瑾之,这么晚了,你怎么还站在外面?”
秦景澄不由得叹了口气:“怀月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听见这话,南初霜不由得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一早就知道了?”
秦景澄点头:“我让明霄监视南烟柔,他无意间发现怀月也在留意,我想他应该有自己的对策,就未曾插手。”
“所以你就配合他换了房间,甚至都不曾和我说一声?”南初霜有些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