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二小姐,昨夜动静闹得这么大,想必今日便会引得京都众人议论了。”
不得不说,伙计所言的详细程度还真对得起他手中这一锭金元宝。
从胭脂铺打探到消息,南飞伟便返回南府准备问责。
一路上果然听见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过分的议论,句句不离南烟柔。
什么不知廉耻、轻浮放荡……各种难听的词都用上了,甚至还上升到南府的家教。
说南飞伟教导无方,小儿子不成器、小女儿随了她那心肠歹毒的娘,难怪南初霜前几年一直装疯卖傻,想来应该是早就看不惯这一家人的做派了。
这话久而久之也传到了南初霜的耳朵里,她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靠这种办法彻底洗白从前的污名。
人和人之间果然是需要对比和衬托的。
而相比之下,南飞伟哪里顾得上考虑这么多,就连到家门口下轿后都是快步跑回去的,就像生怕被人遇见了指指点点一般。
一进到院子里,南飞伟便气冲冲的朝着南烟柔的别苑冲过去。
彼时,一众丫鬟侍从还在门外苦口婆心的求着南烟柔:
“小姐,别摔了,您从昨夜回来没休息过,再这样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
“还不肯消停?”南飞伟朝着丫鬟问起。
丫鬟早已哭的梨花带雨:“老爷,求您劝劝小姐吧,小姐她……”
没等丫鬟把话说完,只见南飞伟已经怒气冲冲的走到南烟柔的房门口,没有再多问她一句,一脚便将房门踹开。
听见动静,里面原本还在靠摔砸东西发泄怒气的南烟柔顿时一惊,转头看向门口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来不及多想,怒气便涌上心头,南烟柔随即不管不顾的朝来人大声呵斥:“出去!”
一句话却惹得南飞伟更加怒不可言,二话不说便冲上去朝着南烟柔的脸上狠狠地甩了一记耳光。
上一秒还气性大的如同要翻天覆地一般的南烟柔瞬间被打傻,手掌捂着火辣辣的脸、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愣了许久,南烟柔才颤颤巍巍地噙着眼泪开口:“爹,你竟然打我?从小到大你都没打过我。”
可如今南飞伟已经在气头上,即便南烟柔把眼泪哭干了,他也不会有一丝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