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怕传到陛下耳朵里吗?”
秦梓阳冷哼:“陛下?陛下向来都是受皇叔庇护,若是有朝一日皇叔不在了,恐怕他自身都难保吧,还顾得上管我?”
“梁王殿下怎可如此以下犯上?”楚汉面上有些恼怒。
秦梓阳也渐渐没了耐性:“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趁我现在还看得上你,最好早早弃暗投明,否则……”
“否则梁王要如何?”秦梓阳正得意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描淡写却颇具威慑力的声音。
仅是这短短的一句话,在场众人已经都被吓出了满身的冷汗。
秦梓阳更是顿时一惊,愣了许久方才试探着回过头来,见到秦景澄的一瞬间瞠目结舌。
秦景澄一路走到府门口,一道凌厉的目光瞬间落到在场众人身上:
“怎么,本王才离开几日,诸位大人都不认得本王了?还是许久未曾受训,将礼仪尊卑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秦景澄的声音凌厉而凶狠,配上他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根本令人无法不臣服。
众人闻声立刻跪倒在他面前:“参见摄政王殿下,恭迎殿下回府。”
见状,秦梓阳简直恼怒不已,这几日他一直忙于笼络朝臣,好不容易才收服了这几个,却被秦景澄一句话就吓得倒戈了。
可眼下秦梓阳却顾不上问责,因为很快,秦景澄的目光便落到了他的身上。
“梁王这是何意?我不过离开几日,听说梁王吕次光临我府上,不知是何用意?”秦景澄一脸阴鸷。
秦梓阳吞吞吐吐大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你怎么,你不是……”
“我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被困在药神山了吗?梁王可是想问这个?”秦景澄代为说起,秦梓阳顿时脸色煞白。
“我不知道梁王是从何处听来的消息,但你应该清楚我的脾气,今日既然是你不请自来,就莫要怪我秉公处置了。”
说罢,秦景澄随即看向楚汉:“擅闯皇室府邸该当何罪?”
楚汉一脸得意,连忙回话:“回禀殿下,擅闯民宅者杖责三十,擅闯亲王府邸,六十。”
“可我也是皇室。”秦梓阳连忙辩驳。
楚汉却接着回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秦景澄嘴角一勾,目光随即落到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