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澄点头,目送走魏千山,这才又一脸担忧地看向南初霜。
“那个九天上神究竟教了你什么样的方法,怎么会让你虚弱至此?”
秦景澄一时间有些恨自己,当初没能代替南初霜前去救人。
又在她床前守了许久,守到魏千山送来的白粥早已凉透,秦景澄却依旧半点未动。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护送南烟柔的马车已经离开京都,朝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方向行驶。
而马车上,只有昏迷不醒的南烟柔和一路策马疾驰的陆谦。
途经一片密林,月黑风高,周边静得只能听见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
马车这才慢慢停下,陆谦嘴角一勾,随即转身进到马车里面。
一开始,陆谦确实只是想要送走南烟柔、帮南家解决问题,好让南飞伟欠自己一个人情。
可方才见南飞伟将打扮的十分精致脱俗的南烟柔带出来的时候,他心中却生出了另一番想法。
陆谦本不是什么名门贵族,之所以能混到今天的位置,也全都是靠他攀附了一个有权有势的妻室。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通过妻室获得权势的代价就是,陆谦一生只能娶她一个人。
二人成亲已有十多年,膝下并无一儿半女,但即便如此,刘氏仍旧不允许陆谦迎娶妾室,甚至连花楼都不让他去。
这些年,陆谦处处被刘氏的眼线监视,直到前些日子二人大吵一架之后,刘氏回到娘家,他才好不容易自在几天。
但在京都城内仍旧不敢胡作非为,直到此刻。
这里荒郊野外,就算刘氏的手伸的再长也管不过来。
陆谦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盯着昏迷之中的南烟柔,手指在她肤如凝脂的脸上轻轻划过。
嘴里不由地低声感慨:“这南飞伟为人窝窝囊囊,生出来的女儿倒是一个比一个漂亮。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干净的,送给那乡下莽夫之前,不如先给我好好享受一番。”
陆谦笑得十分猥琐,边说边朝着南烟柔的衣领探过来,她却没有半点意识。
直到剧烈的疼痛让南烟柔恢复了一点意识,她这才慢慢睁开眼睛,面前的一幕简直让她痛不欲生。
只见一个身材臃肿、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正压在她身上,脸上全是得意又猥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