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苦头,是你逼我的。”秦梓阳越想越气。
终于忍不住了,这才将手下的人召过来:“去南府把户部尚书给本王请过来。”
手下领命,连忙去办。
彼时,成功躲过了秦景澄的南飞伟别提有多得意了,就好像从鬼门关捡回一条性命一样。
他甚至还亲自将陆谦请到府上设宴感谢,对此人的所作所为一概不知。
“陆兄啊,这回多亏了你献出妙计,否则我整个南府恐怕就不复存在了,这等大恩大德,我敬你一杯。”
南飞伟边说边痛快地饮下手中的烈酒,陆谦也跟着配合:
“南大人言重了,不过举手之劳,能帮到南大人是陆某的荣幸。”
说这话的时候,陆谦脸上丝毫没有心虚的神色,似乎还颇为得意。
此时他瞧南飞伟的眼神,大概就像是在看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一般。
二人你来我往的饮下了好几杯,南飞伟方才想起问南烟柔的情况——
“对了,陆兄那晚送柔儿离开,可亲眼见过了她那夫家?条件如何,真的不会让柔儿受苦吗?”
陆谦愣了片刻,连忙点头:“我亲自找的人家,南大人还不放心吗?二小姐一定会被照顾的很好的。
南大人若是实在放心不下,等风波稍微过去一些,我亲自带你去看看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过是为了博得南飞伟的信任罢了。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南烟柔当着南飞伟的面,把陆谦对她做过的那些恶心的勾当说出来,恐怕他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果不其然,听见陆谦这话,南飞伟立刻便摇头摆手:
“不不不,我没有不信任陆兄的意思,陆兄办事我自然放心,来,我再敬陆兄一杯。”
二人喝的正在兴头上,只听见门口传来下人的通报声:“老爷,梁王府派人来了,说是梁王殿下传召老爷。”
一听见梁王两个字,南飞伟立刻吓得连酒盏都脱了手,盏中的好酒洒了一地。
见状,陆谦立刻明知故问道:“南大人,你还好吗?”
南飞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脸上却仍旧掩饰不住愁苦和惶恐之色。
“梁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