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像一下子说中了南飞伟的心思,他确实想出去就向秦梓阳说明这里发生的一切。
可如果任由南飞伟这样说出来,秦梓阳势必会把目标先转移到南烟柔身上,以杀她灭口,她自然不会这么傻。
南飞伟闻言连忙点头保证,南烟柔这才放他离开。
但即便如此,出门之后,南飞伟也依旧能够感受的到自己一直被人跟踪着,所以他想要见秦梓阳的心思也只好暂时搁置。
而与此同时,有关于南烟柔的消息已经被摄政王府的暗卫送到了护国公府。
这会儿秦景澄正带着消息过来南初霜的房间。
“你让我打探南烟柔的下落,有消息了。”秦景澄开门见山。
南初霜连忙开口:“怎么样,她到底去了哪里?”
秦景澄眉头一皱:“暗卫带着画像一路南下,在晏城的一个偏僻村落里被人认了出来。”
南初霜诧异:“偏僻村落?可南飞伟分明说南烟柔是跟着一个富商私奔了,怎么会去到那种地方?”
秦景澄摇了摇头又继续说下去:“暗卫找到的确实是一户商贾之家,只不过多年以前便家道中落、回去种田了。”
“那南烟柔也跟着他们?”南初霜无论如何都觉得像南烟柔这样养尊处优的人,绝对不会待在那种地方。
说到这里,秦景澄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暗卫赶到的时候,那家已经被大火烧了个精光。”
南初霜瞪大了眼睛:“什么,被烧了,那人呢?”
秦景澄摇头:“一家人自大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村子里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刘家母子殴打南烟柔时不甚撞翻烛台失火,也有人说是南烟柔不堪受辱,故意放火报复。”
“等等等等,殴打、受辱是什么意思?”南初霜一脸诧异。
秦景澄这才解释:“据当地村民所说,刘家母子脾气向来不好,那段日子对南烟柔动辄打骂,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见过。
事发当晚还有人听见了南烟柔的惨叫声,只是已经习以为常,便未曾出去查看。”
听见这些话,南初霜简直有无法想象。
像南烟柔那么高傲的人被两个乡野之人当众羞辱,以她有仇必报的性格,那把火估计跟她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