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牢房里的每一个女人都心满意足,赵莲蕊这才将人打发走。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这么精彩的事情,出去了知道该怎么说吧。”
一群丑女领了赏银连连点头:“知道知道。”随即得意洋洋的离开。
而与此同时,秦梓阳早已浑身乏力、瘫坐在一旁,衣衫残破、满脸悔恨和屈辱。
“怎么样,这种感觉可还舒心?”赵莲蕊走到秦梓阳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
秦梓阳心中却没有半点悔恨,满眼都是愤怒:“你这个贱人!”
赵莲蕊冷笑:“看来你不喜欢这种感觉啊,那我们换一种方式。”
秦梓阳顿时皱眉:“你又想做什么?”刚受过一场折磨,他可经不起再折腾了。
见秦梓阳这反应,赵莲蕊心中简直不要太畅快,她立刻从怀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你想做什么,私自杀人可是死罪!”秦梓阳惶恐不已,下一秒,赵莲蕊却将刀柄交到了他的手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梓阳越发不安,直到赵莲蕊再一次晃动起手中的铃铛。
“我要那些女人成为你作为男人最后的记忆!”赵莲蕊面目狠厉。
秦梓阳虽然不解她的用意,但手中的匕首已经不自觉地朝着下身探过来。
“不要,不要!”秦梓阳拼命挣扎,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不多时,只听见昭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落在地上的匕首满是血污,赵莲蕊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第二天一早,南初霜慢慢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体有些乏力、眼前还有些模糊。
刚想动弹,却觉得右手似乎被什么禁锢着,南初霜转眼看过去,只见秦景澄正紧紧握着她的手坐在地上。
“他不会又守了我好几天吧。”南初霜低语,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停顿了片刻,秦景澄剑眉忽然抽了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枕头上没人瞬间惊醒。
“霜儿!”秦景澄起身时陡然一声惊呼,南初霜都险些被他吓一跳。
“我在这儿呢。”南初霜朝秦景澄安慰道。
秦景澄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醒的?”
南初霜淡淡回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