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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陛下久等了。”段媃上前。
秦梓越连忙激动地朝她走过来,眼神诚恳:“帮朕。”
“哦?陛下想通了?”段媃问下去。
秦梓越连连点头:“朕要皇权,朕不想再受人摆布了。”
“即使让陛下夺回皇权的唯一办法是要摄政王的性命,陛下也不后悔吗?”段媃试探地问下去。
秦梓越脸上有了一丝犹豫,再怎么说,这些年也一直是秦景澄处处护着他,如此恩将仇报是不是太白眼狼了。
正这样想着,段媃就如同看穿了秦梓越的想法一般,不由地冷笑起来:
“陛下不会到现在还念着什么叔侄情谊吧,可不要一厢情愿、错给他人做了垫脚石才是。”
闻言,秦梓越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陛下大可以自己想得通透,若是摄政王当真替陛下考虑,何以到如今还独揽大权、任由陛下被天下人耻笑?”
段媃故意挑拨离间,一句话正好戳中秦梓越的痛处。
这些年来民间关于秦梓越无能、无法胜任皇位的传言不绝于耳,他又何尝不在意呢?
可即便如此,秦梓越嘴上却依旧强撑:“你胡说,皇叔是为了帮我巩固朝纲。”
“陛下别再自欺欺人了,其实事实究竟如何,陛下比我更加清楚,不是吗?”段媃也不多说,她对于秦梓越的心思早已了然。
停顿了一阵,段媃才又开口:
“七日后城北猎场围猎,陛下若是想借此机会除掉摄政王,便点燃这支千里香,我自会出现,为陛下出谋划策。”
段媃边说边在桌上留下一炷香,随即转身离开。
秦梓越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再追出去的时候,早已不见了人影。
见秦梓越出门,门口的守卫连忙俯身行礼。
“你们见到什么人从这里出去吗?”秦梓越随口问了一句,守卫纷纷摇头。
秦梓越禁不住感叹:“难道世间当真有如此神通广大之人?”
回到寝宫,握着段媃留下的千里香,脑子里回荡着她方才说的话,秦梓越的心越发动摇。
第二天一早,宫里便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