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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可如今她们母女俩不指望段媃,还能指望谁呢?
秦景澄顺应民意使秦梓越退位,如今已是万人之上。
南烟柔得罪了南初霜又无人庇护,她几乎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的下场。
烦躁了一阵,南烟柔才开口:“落到他们手里,最多也就是一死,反正我该做的都做了,这条贱命早就不想要了。”
若是从前,面朝秦景澄,南烟柔还对活着抱有极大的希望。
可如今她清白、尊严、悦爱之人……所有的一切都没了,若不是揣着对南初霜的恨意,活着对她来说真的没有意义。
但如今的南初霜,又怎么舍得让南烟柔选择死,这条最轻松的路作为结局呢?
告示张贴出去半晌,暗卫四处搜寻,仍旧不见南烟柔的下落。
南初霜独自一人待在屋子里,也并没有闲着。
先前好歹也是和玉玄夜学过一些占卜之术的,想找个人似乎并不算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南初霜随即朝着玉玄夜府上过去。
面对着星象仪,手中紧紧攥着那天从南烟柔身上撕下来的衣角,南初霜随即催动灵力进行占卜。
还没找到南烟柔的人,南初霜心里便已经有了对付她的打算。
另一边,秦景澄处理完政务回府,进门却不见南初霜的身影。
瞧她自打醒来之后精神状态便与以往判若两人,秦景澄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冬玲,你家小姐呢?”秦景澄连忙问起。
冬玲随口回应:“小姐说是思念玉大人,想去玉府看看。”
“去玉府?她大病初愈,你就让她一个人去了?”秦景澄面上有些愠怒。
吓得冬玲连忙跪下:“回殿下,我是想跟着的,可小姐她不让我跟着。”
秦景澄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南初霜说的什么思念玉玄夜都是拿来骗冬玲的幌子,她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楚荆,备马!”秦景澄汲汲皇皇朝着玉府冲过去,进门便直奔星象仪的方向,南初霜果然在这里。
进门时只见她身着一袭黑色长袍,长发高高束起,面容清冷、煞气逼人,让人觉得无比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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