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烟柔隔壁的屋子里。
暗牢一片漆黑,即便进来时从南烟柔面前经过,刘秀玉也根本没有看见她。
“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放我出去!”刘秀玉进门便大喊大叫起来,黑暗无光的环境里,她满心皆是惶恐。
而此时的南烟柔还在半昏半醒之中,隐隐约约似乎听见了刘秀玉的声音,她这才强撑着力气开口:“你怎么来了?”
听见南烟柔的声音,刘秀玉心中的惶恐瞬间化作一阵欣喜:“柔儿,柔儿是你吗?”
南烟柔不耐烦地回应:“是我,我问你怎么来了。”
“我,我来求他们放了你。”刘秀玉这样说。
立刻便听见南烟柔一声嫌恶:“真是愚蠢,既没有帮我引开他们,还把自己也搭进来。”
听见这话,刘秀玉顿时一怔:“没有帮你引开他们?柔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观音庙里,要不是你没本事,没有引开他们的注意,我会被抓来这里?”南烟柔一句话让刘秀玉震惊不已。
“观音庙?观音庙里你,你打晕我难道不是为了……”刘秀玉简直不敢想象。
下一秒便听见南烟柔略显愠怒的声音:“为了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帮你引开他们吧?”
刘秀玉确实是这样以为的,但事实竟然是南烟柔想要牺牲她自己逃跑?这不是她记忆中那个乖巧又孝顺的女儿啊。
想到这些,刘秀玉的心如同万虫啃噬一般,整个人瞬间六神无主。
直到听见隔壁传来南初霜一声痛苦的低吟,刘秀玉才瞬间回过神来:“柔儿你怎么了,你受伤了吗?”
“不用你管!”南烟柔怒吼道:“从你当初为了自由不顾我死活的时候起,你就再也没资格管我了。”
“我……”刘秀玉顿时又心疼又自责,可事实确实像南烟柔所说的那样,她根本无从解释。
母女二人同被囚禁在暗牢,却再没了一句交流。
而另一边,南初霜刚换好衣裳、处理好旧衣上的血渍,门外便传来秦景澄的声音:“霜儿,我有事找你。”
南初霜犹豫了片刻,这才出声:“进来吧。”
秦景澄这才推门,从前他大可以自由出入这府上的任何一个地方,如今却连见自己的女人都要如此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