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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对南初霜,自尊心不允许南烟柔开口求饶,她只好在一旁默不作声。
直到听见南初霜打算离开的脚步声,刘秀玉才将她叫住:
“等等,当年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只是事情过去太久了,我有些记不清,需要再想一想。”
南初霜点头:“你大可以慢慢想,反正我每天都会来,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告诉我便是。”
说罢,南初霜随即离开,秦景澄也紧随其后。
离开暗牢,秦景澄才朝着南初霜问起:“霜儿,你真的打算放了她们吗?”
“放,自然要放,我可没打算让南烟柔死,我要让她活着,生不如死。”
南初霜眼底露出的寒意,和这句跟她丝毫不相像的话,简直让秦景澄心如刀绞。
说完不等秦景澄问下去,南初霜便径自离开,后来的几天,她当真日日都到暗牢。
没有别的事,就只是日复一日地折磨南烟柔,仿佛真的要说到做到,在她身上刺一千刀。
刘秀玉在一旁看着虽然心疼,却更害怕说出真相以后会受到和南烟柔一样的对待。
所以无论南初霜如何折磨南烟柔,刘秀玉也只是假装想不起来的样子,每次只被逼着说一点点。
直到南烟柔被折磨的遍体鳞伤,再也顾不上自尊,她才终于趁着南初霜来之前朝着刘秀玉斥责:
“你到底是真忘了,还是在装糊涂?你真要看我被她折磨死才肯说吗!”
“可是当年的事情,我,我实在不敢说啊。”刘秀玉慌乱不已。
南烟柔却越发恼怒:“有什么不敢说的,人又不是你杀的,你告诉她,她说不准真会放了我们。”
说完这番话,并没有听见刘秀玉的回应,南烟柔心中顿时生出某种猜测,脸色也跟着变得更加难看。
“难道魏婉落的死真的和你有关系?”南烟柔忍不住问出口。
只听见一阵沉默之后,刘秀玉终于叹了口气:“我,我也是被人逼迫,实属无奈啊。”
这话简直将南烟柔气个半死:“真的是你?这下完了,我杀了她弟弟,你又杀了她娘,就算你说出来,她也不会放过我们了。”
南烟柔冷笑,仿佛看见了自己比现在更加悲惨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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