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分明知道先帝爱的人是我娘,如果不是你,他们两情相悦,一定能白头偕老。”南初霜据理力争。
太后却丝毫不退让:“可我才是先帝明媒正娶的妻子,凭什么先帝眼里只有魏婉落那个贱人。”
“我警告你,别再对我娘不敬!”南初霜有些没了耐性。
停顿了一会儿才又开口:“我知道你嫉妒,可我娘不是都退让了吗?她都嫁到了南家,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嫁到南家?”太后冷哼:“我也以为她是真的死心了,我何尝想一直盯着她不放?
可她嫁到南家根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继续勾引先帝!”
“你胡说!”南初霜一口反驳,即便没有和魏婉落相处,但从那些记忆和众人对她的评论来看,她根本不是太后口中这种人。
太后却坚持:“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否则你那杂种弟弟又作何解释?”
“怀月?”突如其来的话题,让南初霜甚至忽略了太后对魏千山的谩骂。
“你知道怀月的身份?”南初霜诧异。
太后随即冷笑:“不就是魏婉落和先帝的私生子吗?她分明是有夫之妇,却还和先帝诞下一子,我骂她贱人错了吗?”
南初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直到太后突然有些猖狂和疯癫的笑了起来:“不过老天待我不薄,那杂种,最终还不是要被天收?”
方才是没注意到,但这回南初霜可是听的清清楚楚。
如今魏千山尸骨未寒,她绝不允许有人这样辱骂于他。
南初霜随即一声怒斥:“住口!不准你这样说他。”
“我说错了吗?他就是一个杂种,活该被人一刀捅死。”太后这样唾骂。
南初霜心中越发恼火,正打算说什么,却感觉听进来的话,有些奇怪。
南烟柔杀魏千山的时候,只有南初霜一个人看见,就连秦景澄都是后来才知道的,太后久居深宫,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怀月被人捅了刀子?”南初霜敏锐地朝太后问起。
太后脸上的神情却越发显得疯魔,笑容也越发肆无忌惮:“我怎么知道?因为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哈哈哈哈……”
这话简直让南初霜震惊:“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