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俊俏的不可方物。”

玉灵儿边说，边不自觉地伸手轻抚着玉玄夜的脸廓，眼神沉迷的如同正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只是无论她如何夸赞，面前的人都没有半句回应，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这让玉灵儿不由得感到心疼，随即在玉玄夜身边坐下。

“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呢？”玉灵儿满眼疼惜。

停顿了一会儿才又开口：“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玉灵儿一出生便流淌着圣女的血脉，奈何灵智晚开，一直如同普通凡人一般。

也是因为如此，她从小就受到了不少欺凌，有一次甚至还被人推到捕兽的陷阱里。

说起来，玉灵儿到现在都记得那些人嘲笑她没有灵力、连一个陷阱都出不来的样子。

但也正是因为那一次，才有了玉灵儿和玉玄夜的相遇。

话本里再普通不过的英雄救美的情节，就好巧不巧地发生在两个十岁的孩童身上。

玉灵儿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将她从陷阱里拉出来的那只手的温度。

将相遇的过程在玉玄夜耳边轻轻说了一遍，玉灵儿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嘲笑我，只有你拿我当朋友，陪我一起修习灵术。现在想想，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对你的感情就已经不同了。”

一族圣女这样赤落落的表白，只可惜玉玄夜深陷昏迷，没机会听到。

“后来月灵族灭族，几位长老将我藏起来，风波平息后我便成了圣女，带着幸存的族人避世而居，却怎么都找不到你。”

玉灵儿又一次陷入悲伤，沉浸了许久方才眼含热泪的笑起来：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直到前些日子感知到你的灵力，我才体会到失而复得是多么大的喜悦。”

但这份喜悦在玉灵儿心中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还没等她离开月灵族、前来寻找玉玄夜，那股带着他气息的灵力便骤然消散、奄奄一息。

此时此刻，玉灵儿心中悲喜交加、五味杂陈，看着玉玄夜的眼睛都舍不得挪开片刻。

轻轻握住他的手，玉灵儿这才开口：“我的灵力是你激发出来的，我说什么都一定要让你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