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呢?”
“便是属下无能,不能阻止娘娘以身涉险,自当向皇上请罪,不能尽于职责,按照规矩,挨几十鞭子是免不了的了。”
南初霜原本想要强行潜进去的心,这会儿也彻底熄灭了。
她最后闷闷不乐的回了宫。
出宫一趟,不仅没有散心的畅快,反而还勾出了许多不开心的事,南初霜觉得,这还不如之前的日子来的自由呢。
秦景澄要过来陪她一块用餐的时候,就已经听过了那个暗卫的回禀,因此见到闷闷不乐的南初霜,也没有半点意外。
“你怎么了?出宫一趟,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他装作不知道个中内情。
“今日出宫碰到几个书生谈论你,说你是是非不分的昏君,一言堂,听不得劝,还说你残暴不仁……总之,好像大部分书生儒生都在贬低你,一个劲儿的吹捧方明秀。”
南初霜看着桌上那些这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只觉得索然无味。
这会儿就算是龙肝凤髓放到她嘴里都是没味道的。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朕早就料到了会有此事,如今那些人以舆论造势,想逼迫朕低头,二来,那些个儒生也想趁着此事,博一个不畏权贵的名头,名声对于他们来说,有时比生命来得更重要。”
南初霜能够理解他们重视名声,但是掺和进政治里博取名声,不问是非黑白就一股脑的支持所谓的名儒?
果然,政治上没有善良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这些人是在站立场,他们站在了废帝的立场,站在了儒家的立场,选择了跟皇权抗衡。
南初霜对于处理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政事缺乏经验,一时之间也没有处理的头绪。
“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就任由那些人故意抹黑你吗?你也知道名声很重要,对于一个皇帝来说,你的名声不好,那些有才之辈,便会投奔其他国另择明主,这对于大越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
“不必担心,这引蛇出洞的好戏才刚开始呢,只不过一点流言蜚语,我还受得住,你不必为我担心。”
“可是……”南初霜还是不放心。
“看你这愁眉不展的样子,我如果说后面还有可能有文臣故意当场死谏逼迫妥协,还有所谓的民间儒学学子游行,要朕放了方明秀,还有那些抹黑朕的言论,会越来越多,那你岂不是都要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