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想办法制止他们。”
秦景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刚才你跟他们理论的时候,我便已经想到了法子。”
秦景澄神秘一笑。
这是他即将要使坏的征兆,南初霜睁大眼睛好奇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回到皇宫,第二日是大朝会,今日来上朝的文武百官比往常多了一倍有余,整个大殿内,一眼望去都是穿着绯红色官袍的官员。
大理寺的张寺卿原本想要下朝之后,在私底下偷偷禀报击鼓鸣冤那事儿,谁知道孙琳突然猝不及防的开口了这事。
“听闻昨日大理寺闹了件大事儿,怎么不见张大人说起这事儿?昨日内设闹得满京城沸沸扬扬,你也该将此上奏天听才行。”
“孙大人……”
张毕面上带笑,实际上心里已经快气疯了,这混蛋竟然当众提起这事,就是逼着他出身上的霉头,这小心机可真是叫人恶心。
“大理寺发生什么事了?”
秦景澄佯装不知,好奇问道。
“启禀皇上,昨日有数百书生聚集大理寺,击鼓鸣冤,上血书请求皇上无罪释放方明秀,微臣已经安抚了书生,正要将此事禀报皇上。”
他站了出来,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那张血书,刘公公走下去将血书拿过来递给秦景澄。
“这名字看着密密麻麻挺多的……不过还不够一万个,当不起万民书这一名头。”
秦景澄不动声色的打趣道。
“皇上言之有理,这就是一些性情轻狂的书生仗着性子胡闹罢了,不过这也算是好心,所以……微臣还是决定帮他们将这份写书呈交圣上。”
下面的众多官员,文官行列的官员明显聚精会神,而武官行列的官员,虽然也在听,但明显没有文官那么在意。
有些胆大心粗的,甚至都当朝闭着眼睛打瞌睡了。
这大早朝天还没亮就已经开始,他们离皇宫远,还要早起,洗漱,更衣,整理仪容,,明显没睡够,所以这会儿抓紧时间打瞌睡。
反正这些啰里啰嗦的事儿,不关他们这些武夫的事儿。
“诸位爱卿以为,这事如何处理为好?”目光视线投向文官行列,秦景澄语气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