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科举要出问题,那些寒窗苦读好几年的儒家子弟,个个面露紧张之色。
“照你这意思,莫非发生的事还能够影响到我们?我们如今也不过是未踏入官场的学子,儒家就算出事了,也不该论罪到我们头上才对。”
书生愁眉苦脸思索着,将信将疑的问女神仙少司命。
“是啊,女神仙,那你就将此事说清楚,我家孙子明年也要科举呢,若真有什么祸事,我们也好让他提前避一避。”
不知是谁带头,后面陆陆续续响起不少附和之声。
少司命沉重的叹了口气,从椅子里站起来,面对广大百姓门,显得很是为难:“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怕说了,你们又不相信……”
“女神仙请说吧,我们都洗耳恭听,就当是发发慈悲,我们家真经不起任何苦难。”
“是啊,是啊……”
“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的说了吧。”
少司命还是显得很难为情,但已经不再推脱。
“我观测到,儒家未来气韵稍减,也就是说,儒家子弟做官的人会大大减少,诸子百家各门学说的气运正在逐渐加强,甚至有一两门显学,未来甚至还可能盖过儒家,如今读书人只读儒家经典,未来几年都不好做官的了。”
此话一出仿佛平静的湖水里扔了个炸弹,一些寒门苦读好几年的儒家子弟都变了脸色。
“胡说八道!如今科举取士,以儒家为主,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儒家乃当今大越一等一的显学,想要当官就必须是儒家子弟才行!这哪来的三教九流在这信口开河?”
一声怒喝,从广大百姓闻身后传来,百姓们纷纷掉头看去,只见一帮书生穿着统一统一的青色白边儒衫,怒气冲冲的走过来。
这帮人的气势简直就像是要吃人一样,是的,百姓们纷纷退了让路。
少司命见到他们来了,一派淡然出尘高人模样,淡淡的道:“我说的一切都属实,儒家刚开始确实是治世的好学问,可惜好经让歪嘴和尚给念了,当今天下贪官,九成九都出自儒家子弟。”
云上书院的书生都自诩是儒家正统子弟,听到这话更是气得眼红。
“胡说八道!那些贪官贪赃枉法,是他们自己的事儿,跟儒家有什么关系?”
少司命按照早就串好的词,不慌不忙的说:“儒家讲究亲亲相隐,官场上,儒家派系官员关系错综复杂,犯错都会互相帮忙隐瞒,如此一来,可苦了底下的百姓,明明昏官贪官横行,却苦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