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
沐浴过后,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南初霜在简陋的客房躺下。
窗边的月光,越发显得清冷,南初霜一张精致的小脸笼罩在淡淡月光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刚才就在纠结,要不要向对方坦白自己是从十八年前穿越过来的。
可是这一切听起来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南初霜心想,这事要是说出去,估计她儿子也不会信的吧?
而且眼下这关键的节骨眼上说出这令人震惊的信息,估计还会影响秦政的心态。
要是秦景澄和她的感情一如既往,她肯定会在穿越过来的第一时间就选择坦白。
可惜眼下不行。
秦景澄已经彻底变心,这要是坦白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被嫌弃或者是不信任。
她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和儿子的性命去赌秦景澄的信任。
稳妥点吧!
南初霜在心底这样对自己说。
在这里住下后,南初霜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这个被废的东宫太子,也就是她的儿子,即使被废了,不复东宫太子的尊容,然而待遇却也没有下降多少。
一日三餐瓜果点心,四季常服,都有按例送来。
“你都被打入冷宫了,还能受到如此厚待,看来你父皇心里,还挺看重你这个儿子的。”
午饭时间,南初霜笑着打趣道。
秦政听到这话后不禁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用一种非常古怪的眼神打量起了南初霜:“母后,我太子之位虽然已被废了,但仍旧是名正言顺的东宫嫡长子,这是谁都无可更改的名分,我……即使是被囚禁冷宫,吃穿住用上也是不用委屈自己的。”
对比一下自己被关监狱还要挨打的情况,南初霜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看来在如今那个秦景澄眼里,儿子比她这个皇后重要多了。
“母后你这是怎么了?”
南初霜酸溜溜的道:“同样是被废,你依旧可以住在干净整洁的宫殿,我却要被关在监狱,还要挨鞭子受罚,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秦政许久没听过自个,母后会说出这种脸上吃醋的话语了,一时之间错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