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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绍听得也心里别扭,可奈何单禾卿现在是个残疾人,心理上难免会有些问题,简绍也很体谅单禾卿。
“禾卿,好了,别哭了,我这就去找你,想吃什么吗,我去的时候给你带一些,”
“你能来就好。”没等简绍回应,单禾卿便挂断了电话,拿捏男人心的伎俩他还是运用的那么炉火纯青。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简绍心里早就对单禾卿没了男女之间的感情,有的,不过是对一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人的关心。
简绍不一会便到了单禾卿的家,一进门便看到单禾卿在床上瘫坐着,衣衫褶皱,头发凌乱,眼睛哭的红肿,一脸的憔悴。
简绍看得也有些心疼,急忙走到了单禾卿的传遍,替他整理散落满床的衣服。
“怎么不让保姆收拾收拾你这屋子。”
单禾卿不说话,别过头去,装作生气的样子。
简绍也看得出来单禾卿的心思,给他倒了杯热水,在她抽屉里拿出了她的药。
“好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来了吗?”
单禾卿随即变得一脸担忧了起来:“我没生气,简绍,我是担心你,你知道吗,昨天那段江月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偷偷跟一个难得去厮混去了,她在外可是简家的少奶奶,这么水性杨花。”
说着说着,单禾卿又撅起了嘴:“你还不嫌脏,我都怕她在外边带些什么病再传染给你。”
单禾卿自以为自己的演技天衣无缝,简绍还是那么疼爱自己,一定会信。
可她却没察觉出,她说完话的时候,简绍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怒意,一丝不容他人欺负自己妻子的怒意。
昨天一天简绍都在跟着段江月,他从医院走后,还留下助理在医院看段江月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段江月回家什么时候他都一清二楚。
简绍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单禾卿变了,变得阴毒狡诈,不再是以前跟着自已惹人怜的傻姑娘了。
眼看现在单禾卿还是个病人,自己还跟单禾卿有些情分,他也不愿相信跟自己青梅竹马的单禾卿是一个阴险狡诈之人,只能跟着迎合。
简绍把药递给了单禾卿,端起水杯喂她:“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听话,快把药给吃了。”
单禾卿听话的把药含在了嘴里,喝下了简绍喂来的水:“我听话你能来多看看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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