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简樾他……”
简绍听到简樾的名字就满心怒火:“够了!能不能别在我面前再提简樾这两个字!”
两人争吵声越来越大,也引起了老太太的注意,老太太让保姆来看看情况。
争吵的二人看到了走来的保姆,下意识的都是收了声。
保姆看到了两人的样子,也不好再过去,只能冲着看着自己的简绍点头示意,就离开了。
餐厅跟客厅通着,在这里段江月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见保姆走了,段江月快步来到了餐厅外的露台,坐在长椅上大哭起来。
隔着玻璃门,简绍望着段江月,虽说这门隔开了大部分的声音,但简绍还是听得出段江月现在内心中难以言表的委屈。
简绍心里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但霸道惯了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一个受伤的女孩子。
简绍一声不吭的坐在段江月的身旁,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段江月的身上。
一个大哭,一个默不作声,两人就这么在露台的长椅上坐着,不知道坐了多久。
保姆准备去老太太卧室汇报情况,回头发现老太太已经在露台外站着,注视着二人。
保姆想说话,却被老太太手势制止。
两口子的事她最明白,现在让他们两人把事情说开了,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总比都憋在心里好,不吵不闹的夫妻,看似风平浪静,日子过久了也一定会出问题。
老太太听着听着也知道了问题所在,原来简绍是因为段江月跟简樾碰面而生气。
简樾为什么没事会跟段江月见什么面,段江月可是他嫂子。
老太太越想越蹊跷,简樾那孩子单纯,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个大傻子。
老太太倒不会觉得段江月故意去和简樾勾结,她选的孙媳妇他最了解,段江月不是那样的女人。
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简樾那傻孩子又被单禾卿给利用了,老太太想到单禾卿心里就不舒服,好好地三个孩子,因为一个单禾卿都过不上好日子。
只希望简绍和段江月两个人能解开心扉,老太太有种感觉,如果这次二人能互相理解,那么之后,二人的感情绝对更近一步。
至于单禾卿,只能让简绍家的保姆多多盯着,再有什么动静,及时跟自己汇报,自己老了没什么能耐,治个小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