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段江月的后背,钟秋怡叹了口气:“傻姑娘,这又何必呢,还对你我都好,这句话自己都不信,你心里明明还是放不下他,我看得出,他也放不下你啊。该死的是那个叫单禾卿的女人,而不是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
过了一天,简樾才知道单禾卿被简绍软禁在了医院,他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
他想去看看单禾卿,因为他不知道单禾卿到底是为什么会进医院,可医院门口的保镖除了医生护士,谁都不让进。
他也只能作罢,想去简绍那边求求情。
来到简绍家中,发现简绍正在卧室里毫无节制的喝酒,卧室里到处都是酒瓶,他还不让保姆替他收拾,就和当初孩子流产时一样,他又是这样,把痛苦的自己关在家中,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狼狈的模样。
“见到段江月了吗?”简樾还不容易找到个能下脚的地方。
“见到了,见到了。”简绍有气无力的说道:“但也离了,离了。”
看到自己的堂哥没有吼骂自己,他这才明白简绍是真的伤心了。
他竟然有些于心不忍,本想请求去看看单禾卿的计划也被埋在了心里。
简樾没再多说什么,从卧室里走了出去,正巧碰到过来看望的林峰。
林峰点头示意,却被简樾叫住。
“林峰,告诉我段江月现在的地址。”
“你想干什么?”林峰问道。
简樾苦笑道:“放心,我不会对段江月做什么的,我只是想帮帮我堂哥。”
林峰看了看屋里大醉伶仃的简绍,又看了看宜山完整简樾,想来,两人现在应该是说开了。
林峰放心的把自己调查出的地址告诉了简樾。
而简樾开车出发前往钟秋怡的住处。
敲敲门,钟秋怡公司有急事去处理了,只有段江月一个人在。
段江月透过猫眼看了看是简樾,没开门,冲着门外问道:“你来干什么!”
简樾这次出奇的好声好气,没有任何挑逗的意思:“嫂子,这次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的。”
段江月在门内问道:“什么事?”
“让我进屋当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