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你回来陪我。”
简绍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现在对他来说,可没有什么能比段江月更重要:“五分钟,五分钟我就来了,等着。”
简绍在路上超市买了一袋红糖,回到了家就在厨房给段江月冲剂。
段江月听到了楼下叮叮咣咣的动静,她知道是简绍来了,不顾疼痛。欣慰的笑了起来。
简绍端着热水来到了卧室。
“烫烫烫……”
水接的太满,手都快被杯子给烫熟了。
“你就不会带上烤箱边挂的隔热手套吗?”段江月忍着疼痛,想要替简绍接住。
简绍小跑过来:“别动,没事,没事。”
简绍赶紧把被子放到床头,两只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段江月看着简绍这傻傻地模样,笑了起来:“这都是小孩子骗自己的,怎么你都这么大了还有这捏耳垂的方法。”
“养成习惯了,小时候奶奶就是这么教我的,说被烫的时候捏捏耳垂就不烫了。”
“傻瓜。”段江月躺回到了床上,给简绍空出了位置。
简绍闻到了段江月身上的酒气。脸色变得严肃,责怪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段江月弱弱地点了点头,她好像还挺期待这声责怪的。
简绍敲了敲段江月的脑门:“知道自己来例假了还喝酒,你不肚子疼谁疼。”
段江月装作委屈:“我都疼着这样了,你还打我!”
简绍赶紧坐到了床上,掀开了段江月睡衣,把手掌搓热,轻柔起了段江月的小腹。
“以后再不听话,还敲你。”
“我也不知道它今天会来。”
简绍叹了口气,继续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简绍的动作确实让段江月感觉到了舒适,她之前总觉得例假之后会很狼狈,不愿让简绍看到,都是自己悄悄地忍着。
再加上易怒的情绪,之前例假的几日,她也都不找简绍说话。
但今天,借着酒劲,她也想让简绍陪陪自己,这在之前,她是从来都没想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