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那我就等着,到时候跟江月一起去你家做客,你儿子出生,我和江月在西城,都没去吃你儿子的百日宴。”
林峰笑了笑,问道了他一直想问简绍的话:“你跟夫人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这句话,却问道了简绍的痛处,这是他一直不敢面对的话题,他总是回避着要孩子的问题,而段江月也是一样,上次流产的那个孩子,对于他们二人,都是心底永远扶不去的阴影。
林峰见状也有些尴尬,在一旁一言不发。
简绍收起了镊子和镜子:“带我去医院吧,今天我在医院过一夜,顺便把石膏拆了。”
林峰知道简绍要干什么:“那我也跟你一起,明天机场回来,赶紧再把石膏打上。”
……
第二天早上,简绍让值班的护士,用化妆品遮住自己脸上的划痕,只希望段江月看不出来吧。
拆了石膏,简绍想想试试不用拐杖能不能正常行走,他脚尖刚触底,还没怎么发力,整个小腿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疼的他只想躺到地上打滚,赶紧用拐杖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要不我跟夫人说一声,说有急事,先不去了。”
“我答应他了,必须得去。”
林峰也没办法,只能带着林峰,提早来到了机场,在大厅等着。
段江月比赛,林峰让若若跟着段江月一起,也好让两人有个照应。
两人被一大帮安保人员围着,送到了机场,就给林若若悄悄发了消息:“来到地方,就说时间不早了拉着夫人赶紧去头等舱的候机室,不要让夫人在机场和简总逗留太久。”
两人来到了机场,段江月也发现了早早到大厅的林峰和简绍。
段江月飞扑到了简绍身上,简绍一只腿没撑住,骨裂的腿用了力,剧烈的疼痛感瞬间遍布他全身,但强忍着疼痛没有喊出来,一旁的林峰,也赶忙用胳膊扶着他的一侧。
“去国外就好好比赛,争取拿个冠军回来。”说这话的时候,简绍已经是满头大汗。
“好。”段江月见到简绍非常开心,但她也注意到了简绍满脸的汗珠:“怎么了,今天很热吗?”
“没睡好,身子骨有点虚,虚汗。”简绍当然不能说是疼的。
段江月脸色一红:“那回来给你好好补补。”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