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数米之外根本没有能逃脱它感观的。
“有事?”明知战飞的疑问却不回答,保命的手段越越好。
“殿下请云王女去驯鹰。”战飞说道。
那两只鹰,除了第一天稍微沟通了一下之外,就一直没有机会再理会,现在它们顶多就是不排斥夜墨。
“走吧。”云轻其实并不想去太子府,可是答应了的事情总要做到,她答应过会再去看那两只小鹰的。
到了太子府,看着战飞走的方向,云轻顿住了脚步。
“我是来驯鹰的。”而那个方向,是太子后院的方向,她昨天醒来的时候就在那里,她记得的。
战飞苦笑了一下:“云王女,殿下的伤得换药,可是你也知道,殿下不喜欢别人碰……”
后面的话,不说了,只有云轻碰触的时候,殿下才没有那么排斥。
云轻挣扎了一下,可是想着夜墨那伤是为了她受的,终究还是心软了,跟着战飞往那边走去。
很快到了夜墨住的地方,上次云轻没有来得及好好看,这次看清楚了,门额上写着飞龙走凤的三个大字:非白居。
“非白?”云轻轻声念了出来。
“是的。”战飞回身笑道:“好多人都以为是书法飞白体的飞白,想不到是这个非白呢。”
云轻眨了眨眼睛,姓夜,名墨,住的地方叫非白,这不是从内到外都黑透了吗?不过不得不说,真的很符合那个妖孽太子。
战飞把她送到门口就走了,云轻想了想,先打发小毛球自己去玩,然后自己在门外立了好一会儿,却都没有抬手推门。
忽然,门呯地一声被气流冲开了,夜墨的声音带着几分邪意传出来:“怎么?不想见孤王?”
他斜靠在软塌上,手中拿着一本看不到名字的书,似乎是刚沐浴完,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说不出的慵懒,同时也说不出的魅惑。
长眉入鬓,眼角飞散着朵朵桃花,随意的一个眼波流转,都像是月光照映在清泉上,波光凛凛的诱人。
他身上披着一件云轻曾经见过的那种丝质浴袍,很宽松,胸前露出一片玉白的肌肤,好像从未经过半点风雨,可是云轻却知道,那薄薄的一层肌肉下,拥有怎样的力道和爆发性。
此时,他的书本随意垂落在身侧,目光轻轻流转,滑过云轻的面容也不过是瞬间,但只这瞬间,就已叫人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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