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连夜墨都吓了一跳,他看向云轻,眼睛里都是怒意,不过是帮她换药而已,至于叫成这样吗?
这个女人心里究竟把他当成什么啊?
荒郊野外,在马车里,外面有人,她还有一身的伤,他就是再禽兽,也不可能对她做什么的,这么戒备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可是一抬头,却看到痛苦的皱着眉头,甚至已经有冷汗浸了出来。
“云轻……”
夜墨急叫,与此同时,车厢门呯地一声被人撞开,洛尘怒声喝道:“夜墨,你在做什么!”
洛尘面上全是怒色,早知道夜墨的个性只会强迫云轻,他就不该退让那一步,让夜墨来帮她敷药。
就算云轻已经没有什么名声,可是在荒郊野外做出这样的事情,以后还让云轻怎么见人?
“出去!”夜墨在车厢门被撞开的那一瞬间,将云轻整个揽入自己的怀中,不让人看见她衣衫半褪的样子。
云轻头疼的快要裂开了,可是她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着实是没有办法见人的。
“阿尘,你先出去一下吧。”强忍着疼痛,云轻挣扎着说道。
她虚弱的声音立刻让洛尘意识到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他想要立刻去为云轻诊断一下,可是却知道,这种情况下,他的确是没有立场留在这里。
目光看向夜墨:“你动作快一点,穿好衣服立刻叫我。”
说完,转身出去了。
一出去,就看到马车外面围满了人,云轻刚才那声尖叫真的是太凄厉了,把东海子云,柳清朗等人全都引了过来,就连吴宝珠和夜静雅都赶到了马车旁边。
“洛公子,轻儿怎么了?”柳清朗一过来就大声发问,脸上全是焦急。
其实也不怪他急,实在是云轻方才那一声叫的实在是太惨了。
秦锋也直勾勾地盯着洛尘,似乎想从他那里看出一点答案来。
反倒是东海子云,在这种时候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眉宇间有几分沉思,毕竟,他是拥有念力的人,对有些事情,了解得也更深刻一些。
一行人都张大眼睛看着洛尘,可是洛尘却是一个字也不说,只是静静立在马车旁边。
云轻的念力是她保命的本钱,正因如此,她念力受损的事情绝不可轻易让人知道,否则有人要趁着这个机会对她做什么,那就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