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洛尘看着她乐得跟只小老鼠似的样子,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自然是挂名的。”
其实皇帝最开始的时候未尝没有借太子老师压制夜墨的意思,只是夜墨实在太聪慧,他根本正面跟那些老师碰上,只是拿了经典一本正经的请教,可是他请教的问题,竟没有老实能答得出来,就算答得出来,他也立刻会找着老师话语里的漏洞,一句一句地问下去,直问到那些老师汗流颊背,口舌打结,什么也说不出来为止。
而这申公屠,可谓是里面最狡猾的一位,这边皇帝刚下了旨,他第二天就骑马跌伤了,还刚好是磕着下巴伤了舌头,这没舌头怎么教太子读书?没奈何,皇帝只好免了他这个太子少师职位。
算起来,这申公屠可谓是史上任职时间最短的太子少师了。
听着洛尘的描述,想着当年的发生的那些事情,云轻笑得更是开心,不过一转念,她就皱起了眉头:“既然连一天都没有教过,他现在来做什么?”
夜墨此次是送吴宝珠归国,不是巡视官员,不需各地接待,而且知道皇帝不喜欢太子,官员们更是小心,这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来访,可是申公屠怎么就来了呢?
正想着,那边申公屠已经出来,边走边恭敬说道:“太子留步,可莫要折煞老夫,老夫这就回去准备准备,恭候太子大驾。”
夜墨随在申公屠身后,淡然笑道:“申州牧大寿,孤王去的仓促,申州牧别怪孤王拿不出好礼物就是。”
“岂敢岂敢,太子肯赏面,便是老夫天大的荣耀了。”一面客套着,一面往外面走去了。
夜墨只是象征性地送几步,毕竟,以他在归离的地位,根本没有几个值得他送。
见云轻几人望过来,夜墨淡声说道:“孤王今夜要赴宴,你们不必等孤王用膳。”
说完,就直接回房换衣服了。
云轻用力皱了皱鼻子,自大狂,谁说要等他吃饭了?
夜墨很快就离开了,他带了荆远帆走,把战飞留在这里。
等到他走了,这驿馆里一下子就冷清下来,本来热热闹闹的,可是居然一下子就离开了两个人。
夜静雅和吴宝珠虽然没有下楼,可是却一直关注着下方发生的事情。
眼见着东海子云和夜墨相继离开,夜静雅崇拜说道:“宝珠,你可真是厉害,说能调开他们就能调开他们。”
吴宝珠不屑一哼,下巴扬得高高的:“我吴国和圣宫的关系向来好,收到我送去的消息,圣宫自然会派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