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可是听了云轻的话想了一想,又往云轻这边爬过来,在云轻的身侧躺下了。
那小身子偎着她的样子,让云轻心头顿时温暖起来。
“其实你也不知道他是谁对不对?”云轻自问自答着:“你之前一直都没孵化出来,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谁?可是,他又的确是寄居在你身上,那这么说来,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寄居过去的?又寄居了多久……”
神思忽然一动,云轻几乎有些惊诧了,她看向小白问道:“小白,你到底沉睡了多久?那个人又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人?”
小白眨了眨黑豆似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她。
非常纯良,非常白目。
云轻不对它抱希望了,将它在怀里一搂说道:“好了,睡吧。”
这一觉睡得十分沉,一来她刚从幻境中出来,确实十分劳累,二来洛尘开的药方里,也有些安神的药物。
可饶是如此,很二天云轻还是很早就醒来了。
她不会忘记,今天是吴景平出殡的日子。
她本想此间事了就将他接走,保他一辈子的安乐无忧,可是却没有能够做到,那么至少这最后一程,她是一定要送他的。
她醒来的时候甚至天还没有亮,茶茶进来叫她的时候,就看到幽暗的光线里,云轻静静地坐在床沿,像个幽灵似的。
她吓了一跳,连喘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情绪,上前来给云轻梳洗。
茶茶拿的是件素色的衣袍,这只是普通参加葬礼的人穿的。
按说,云轻与吴景平之间有婚约,就算没有过门,可因为是两国皇帝许的,也应该以未亡人的身份披麻带孝。
可问题是,谁不知道夜墨对云轻的在意?尤其吴景含是夜墨一手扶上来的,这天下,谁敢让云轻当别的男子的未亡人?
夜墨非拆了他不可。
可云轻看了一眼那衣服之后,却是说道:“去为我取一套孝衣来吧。”
“可是王女……”茶茶急忙要说什么,却被云轻抬手阻止了,“他叫我一声姐姐,我自然算是他的家人,就按我说的去做吧。”
茶茶拗不过云轻,只好出去为她换了一套孝衣进来,是只有至亲才会穿的重孝。
云轻将这身衣服穿在身上,心下却是有几分凄凉。
她没有穿过这种衣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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