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今天明显心不在焉。
云轻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道:“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会连来了客人都不知道?”夜墨问道。
云轻撅了撅嘴,说道:“我的念力只限于鸟类和哺乳动物,就是生下来要喝妈妈奶的那种,前两天才刚开始和虫类能够沟通,蛇什么的,我本来就不是很擅长。”
夜墨想了一想云以历来用念力的情况,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皱了皱眉说道:“以后孤王不在的时候,允许你把那只色兽带在身上。”
那只色兽色是色了点,可是对于周围的环境却很敏感,而且也多少有些战力,有它在云轻身边,至少云轻不会遇到这种未知的危险。
云轻低低地应了一声,心头却是忍不住滑过一丝黯然。
她只是不能号令蛇类去听她的命令罢了,可是感应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可是刚才,这条蛇进来,她竟是一点感知都没有。
她的念力,该不会真的没有了吧?
念力这样东西,虽然她先前并不知道这东西就是念力,可是念力却是一直伴随着她,陪了她二十多年。
突然之间没有了,就好像和动物之间的联系一瞬之间全被切断,让她好像被孤立起来了似的。
这种感觉,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可是,她却不想和夜墨说。夜墨本来就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她排除在危险之外,她这次好不容易才证明了自己,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念力没有了,恐怕更不会让她陪着他了吧?
他要做的事情那么多,若是不能站在他的身边,她会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他在一起。
说她要强也好,说她的思维模式有问题也好,反正她就是这么觉得的。
既爱一个人,自然要努力站在他的身侧。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睡吧。”云轻说道。
夜墨眉梢一挑,忽然开口说道:“这可是邀请?”
邀请?什么邀请?
看着夜墨微微含笑的唇角,云轻一下反应过来了,她面色先是一红,既而说道:“殿下想被我压,我可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夜墨微微挑眉,忽然间在塌上躺倒,斜支着头,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