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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向来淡然,哪怕遇到这般不讲理的人,也是一样不表露出任何情绪,只是说道:“国事为重。”
他自然知道白灵想要快些与他成亲,对于这件事情,他并不排斥,但也不欢迎,若有其他的事情发生,那么先放一放,也是很自然的。
可是谁料,白灵一听到他的话就尖叫了起来:“洛尘,你根本没有忘记云轻对不对?什么出征南昭,你就是想去找她,她怎么对你难道你都忘了吗?那个贱人……”
“闭嘴!”洛尘猛地低喝出声,胸口传来一阵一阵的痛意,曾经无数次在脑中盘旋的回忆再次涌上。
可是让他奇怪的是,他所痛的,并不是云轻最后刺他的那一刀,在他看来,那是他应得的,他痛的,是记忆中云轻和夜墨耳鬓厮磨,亲密纠缠的景像。
“白灵圣使,还请口下留德。”洛尘冷冷说道。
是了,纵使云轻那般对他,可他仍听不得有人用贱人两个字来叫她。
心底似有一个声音在对他说,不是的,云轻并不是那样的人。
“洛尘!”白灵彻底尖叫起来:“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要维护她!我就是要叫她贱人,贱人贱人贱人,云轻本来就是个贱……”
“啪!”
一道清脆至极的声音响过,白灵剩下的一个字再说不出口,而是捂着一边的脸,愣愣地看着洛尘。
片刻之后,眼中的怔愣变成了愤怒,她震惊说道:“洛尘,你敢打我?”
洛尘看着自己的手,也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只是听到白灵口中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那个女子,所以不自觉地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微微沉默了一下,洛尘忽然开口说道:“你在害怕什么?”
洛尘的声音淡而平稳,却让白灵一下子慌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反驳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话,竟是连看洛尘也不敢,甚至连他打了自己一巴掌的事情都忘了追究,狠狠说道:“不管如何,等到你从南昭回来,我们立刻就要成亲!”
说完话,就几乎落荒而逃般仓皇离开。
“她的确是在害怕,白悠圣使,也许她害怕的事情,你恰好知道?”洛尘没有离开,反而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而花叶一分,白悠竟真的从一丛花树后走了出来。
她看着洛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