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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墨冷然一笑,忽地伸手缠上了云轻的腰身。
云轻顿时一怔。
她知夜墨向来不避讳在外人面前与她亲热,更是恨不得召告天下这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许动,可是在这里这么做,也未免有些太奇怪了。
“怎么了?”云轻低声问道。
夜墨向来不做没理由的事情,而这动作却明显是带了情绪的。
“孤王只是觉得,你居然能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
“什么意思啊?”云轻简直是莫名其妙,可是夜墨却是不说话了,只是沉着脸。
这女人过往的日子里,只怕有无数次,只差一点,就会被人断送了性命,而那么多次里,只要有一次她运气不好,就不会活到遇见他的时候。
只要想想,就忍不住觉得后怕,这让夜墨的心情如何能好得起来?
云轻虽不知夜墨为何心情糟糕,可是她自有她的直觉,想着,云轻轻声说道:“殿下,我说过的话都是算数的。”
无论怎样,都会好好地活下去,绝不会放着夜墨一个人在这世上。
她以为是因为才入南昭就遇到这些刁难,夜墨在为她之后的行程担心,所以想说些什么安慰夜墨。可是她虽然猜错了,效果却是歪打正着,正说中了夜墨的心事。
夜墨心头的不快瞬间散去,是了,云轻从前的情况,如何能与现在相比,那时她似乎出了什么问题,神智未开,而现在总比那时候聪明些,更何况,还有他在。
“蠢女人。”嫌弃地说了一句,手腕却是一动,从揽着她的腰,转而握住了她的手,周身的气场也松快起来。
离得最近的荆远帆和战飞已经懒得表达情绪了,一言地狱,一念天堂,不知殿下自己有没有察觉到,云王女对他情绪的影响,竟已如此之深。
夜墨一行离开,甚至不曾跟云阳打一声招呼,可是却几乎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似乎云阳连个陪客的资格都够不上。
“可恶!”狠狠地对着空中挥了一下拳头。
一侧有人凑上前来,低声说道:“公子,方才那马摔的很是诡异,我听人说,那云轻到了京中后莫名有了念力,能够驱使百兽,这事不会是真的吧?”
云阳心头一惊,这才想起他也曾听说过的事情,其实本来在吴国的时候他就该见识到,只是那个时候云轻被吴景平的石头禁了念力,他没有看到,所以也没有这个意识。
直到方才,他那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