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只要把这药洒在身上,就绝不用怕底下的蛇。”
回答的是一个中年女子,看样子,是云妩身边的嬷嬷一类。
“嗯。”云妩点了点头,问道:“那贱奴的情况怎么样?”
“死不了,我们已用最好的伤药为她治疗了。”
云妩终于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徐嬷嬷辛苦了,不过还是要劳你费心看好她,没把她身上的东西套出来之前,绝对不能让她死。”
“是!”徐嬷嬷应了一声,云妩便挥手让她去了,盯了自己手中的纸包片刻,云妩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想达成她的目的,有些风险是必须要冒的。
她眼睛一闭,将纸包中的粉末均匀地洒在了自己的身上。
……
云轻和夜墨走的并不急,两个人就像是游山玩水一样,慢慢走到了拜月台的前方。
“本王妃还以为你不敢来了!”王氏看着云轻,目光里几乎射出针,就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杀死了她唯一的儿子。
她现在只是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直接杀了云轻,而是任她活到了这么大。
她完全忘记了她之所以不杀云轻,根本不是因为她心慈,而是因为有英帝的命令,让她根本不敢杀云轻。
云轻说道:“我只怕等会儿后悔的人是你。”
王夫人脸颊顿时抽动了一下,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猖狂,杀了她的儿子,还敢如此挑衅她。
王夫人气得要命,咬牙说道:“少费话,既然来了,就上拜月台吧!”
转身正要走,可是看了一眼云轻身周,又顿住了身体。
“你别告诉本王妃,就只有你们两个人?”王夫人神色中露出一丝嘲讽:“云轻,好歹你也是南昭人,不会连拜月台的规矩都不懂吧!”
云轻还真不懂,若不是方才在马车里夜墨给她恶补了一下,她这会差点就要出丑了。
“云轻,我这一方上台的是母妃,王爷,还有我,你呢?除了你和夜墨之外,谁是第三个人?”云娇咄咄逼人地问道。
“我既然敢来,自然有……”
云轻对夜墨是十分信任的,既然夜墨说有第三个人,那就一定有,可是云轻的话尚未落下,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我就是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