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可怜兮兮的味道。
如果没有先前半夜的摧残,说不定云轻就信了,可是现在……
她会相信才有鬼!
什么药的药性会有这么强,都已经大半夜了还解不掉?
“没有解,就用手!”咬牙,吐出一句无比彪悍的话。
夜墨的面色瞬间黑了,云轻这是跟谁学的?怎么知道男子还有这种方式的?tqr1
不管是怎么知道的,都让他很不爽,而且他有云轻在这里,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你惹的祸,你要负责到底。”夜墨理直气壮:“亲亲,夜还长着呢。”
“啊……”身上一凉,盖着的衣服直接被抽走了,云轻尖叫起来:“夜墨,你再敢乱来,本王女就指挥万兽,踏平你的太子府!”
可恨可恨可恨!云轻气得简直火冒三丈,偏偏还反抗不了。
太子殿下埋首在云轻香嫩的颈肩:“随便,太子府已经被烧了,你要是想踏平,孤王建十个八个给你踏着玩……”
云轻:……
事到如今,她除了为自己掬一把同情泪,还能做什么?
“轻一点……”
“我不喜欢这个姿势,你伺候好我!”
“我要是不舒服,就踹你下去!”
反抗不了,不如享受,云轻很光棍地豁出去了。
太子殿下自然从善如流,只要给吃就行,伺候舒服什么的,这事不是本来就该让云轻也舒服的吗?
纵欲的结果,就是云轻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连午饭时间都过了。
夜墨早已经不见了人影,甚至连床上的温度都凉了。
明天就是立春的郊祭,夜墨有许多事情要做,自然很忙,云轻扶着自己酸软的腰,暗暗腹诽了太子殿下几句。
明明都是一样的事情,为什么她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拆了一样,而夜墨还有那么好的体力。
“王女,你醒了吗?”外面传来茶茶的声音:“要是醒了,我就把衣服给您送进来。”
“送进来吧。”云轻习惯性地说了一句,可是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夜墨住的地方,茶茶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