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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简直和叛了东海子云的死刑没有两样。
想到这些,东海子莹心头就难受得不行。
“子莹……”云轻拿手在她跟前晃了晃,这丫头想什么呢?她都叫了她好几声了。
“啊……”东海子莹回过神:“我没事,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别忘了,一定要去东海!”
一边说,一边直接就跑到了门外。
她害怕,再呆下去,她就忍不住要说出口了。
可一旦说出口,云轻对东海子云的态度一定会有变化,而皇兄他,就是不想让云轻对他有那样的态度吧?
不管是怜惜,同情,可怜,亏欠,还是其他的什么,一定都不是皇兄想要的。
所以,她就再为皇兄保守一段日子。
反正,到了东海,到时候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告诉云轻的。
这人,简直是……
第二日,千渚女皇登基大典开始,所有人都被邀请去观礼。
云轻坐在极好的位置上,看着眼前一系列冗长的礼仪,千安头戴着女皇的王冠,穿着金蓝白相间的礼服,终于走上皇位的时候,云轻的心头也是提到了最紧张。
在这一刻,千安拥有千渚最大的权力,她不知道昨夜的谈话能不能让千安打消念头,但只要她一念之差,现在还辉煌华美的大殿,必然会倾刻之内,变成一片血光。
山呼祝贺声中,千安一个转身,在皇位上坐了下来。
而同一时刻,荆远帆到了夜墨身前:“殿下,燕家周围的人撤了。”
“港口的人也撤了。”
两个消息,云轻立刻抬头,正好和千安的目光对上。
千安眼睛在云轻身上一滑而过,另一边的司礼官则是大声地宣布着,册立卢家的一个子弟为皇夫,那皇夫穿着同样金蓝白三色的礼服沉稳向前,面容自然也是英俊的,看向卢家的时候有冷冷的笑意,但一抬头,这笑意就又再次收敛。
云轻眉头皱了一下,对于千安指定的这个王夫,她自然也是做过一番了解的,这是卢家旁支的子弟,对卢家有着恨意,这是千安制衡卢家的手段,没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方才那一眼,却让人觉得这人心术似乎有些问题。
“怎么了?”夜墨握了一下云轻的手,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