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立马又拽了出来,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拉着建林的胳膊往外走。
她可就这一个儿子,要是真的被这个拐来的媳妇现在给传染了肝病,那家里就没人下地干活了!
可是建林还不明白到底咋回事,原本兴冲冲的脸一下子扫了兴,急忙叫起来,“妈,咋回事,啥病啊不让我跟她睡一起?我憋不住了都!”
“肝病会传染!今天你俩不要睡一起了,明儿去领了结婚证,回头把这丫头病养好了你们再睡!”
那老婆婆揪着建林就把他拽了出去。
白曼刚刚松了一口气,那房门却通的一声被人合上了,外面响起了咔哒一声锁门声。
老太婆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今天你一个人睡,明天跟我儿子去领证,别想着偷偷溜走,我们这深山老林里可有狼!”
白曼咬紧了嘴唇,立刻又把屋子里唯一的一件完整家具,一张木桌子挪到了门口,死死抵住门。
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只觉得头重脚轻,扑通一声倒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睡了过去。
她没准备今晚就跑,她要保存体力,明天到了县城再跑!
就在此刻。
在这个偏僻的小县城里,一辆漂亮的迈巴赫从高速路口直冲下来,车子降速在路面上扯出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这寂静的夜晚。
坐在副驾驶上的萧锦年面色清冷,目光沉沉,车子刚一停下来,便有小弟快步上前打开车门,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出轮椅,一边快速汇报消息。
“萧少,那个人已经被我们带过来了,他的身上不仅有夫人的手机,还有夫人的钱包。”
“那个人?不是白曼本人吗?”
萧锦年眸中精光一闪,寒意升腾而起,沉声喝道,“白曼人呢?”
“回萧少,那个人说钱包和手机都是从一个女人包里偷出来的,他并不知道夫人现在在哪。”
小弟的声音低沉,透着惴惴不安。
说到底还是他们办事不利,才会让夫人逃脱,夫人被人偷了手机和钱包,一个人在这陌生偏僻的小县城里,要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坏人,那他们的罪责可就大了!
果然,听完这句话,萧锦年的脸登时拉了下来,他的脸色阴沉可怖,漆黑的眸子凌厉如刀。
“带我去见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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