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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语同样不带一丝温度,却让白曼无比心安,她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耳边还有什么动静,她已经都听不到了。
白曼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会热一会冷,就像是一只漂在海水上的孤舟,浮浮沉沉,却始终不得安定,在半梦半醒间,她死死攥住一只手,低低呓语:“宝宝……救我……”
那只手的被她攥出了红印,手的主人脸色难看极了。
“少爷,夫人烧得很厉害,都开始说胡话了。”
私人飞机上,莫林端过来一杯水,望着自家少爷怀里那个身体蜷缩成团的女人,低声叫道。
“可见那些人对夫人实施了多少畜牲行为,要不是少爷您目光敏锐,我们还发现不了被打的那个就是夫人,那些人也太狠了,都把夫人往死里打!”
“……”萧锦年的脸色又阴暗了几分。
他刚准备说话,怀里的女人突然又颤栗着叫了起来,她烧得双颊通红,眉头紧皱,神情慌乱紧张。
“不!不要!不要过来!我有肝病,会传染的!你别碰我,啊……”
白曼一边叫嚷,手臂一边在半空中胡乱挥舞,整个人就像一只戒备满满的小兽,又像是一只受伤脆弱的小鹿。
萧锦年低头看着她,一双浓黑的眉头蹙起,脸上的阴霾愈浓,那双阴沉的眸子却波动起一层不忍。
不过是短短二十四小时而已,这个女人都经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才会被吓得烧成这个样子?
半晌过后,萧锦年才收回目光,菲薄的嘴唇轻启,下达了一个命令:“安排下去,端了那座山,把拐卖欺负她的人全部送进监狱去。”
“是!少爷!”
莫林立刻应声,心底却不由生出一阵感慨,少爷心里其实还是心疼夫人的。
飞机很快就在萧家专用的飞机坪停了下来。
机舱打开,一道平缓的滑梯从里面伸出来。
早已等候多时的孙果迫不及待地跑上前去,白色的裙裾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散开,犹如一朵云彩。
“阿承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果果好想你,果果来扶阿承哥哥好……”
吗这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孙果就愣住了。
莫林已经推着萧锦年的轮椅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