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果的提醒让萧锦年也很快反应过来，他的脸色微沉，一双眸子紧盯着杜若卿的脸，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娅婷医生是谁？没听说过。”杜若卿的脸上看不出半点异常。

他看向孙果，眉头微蹙，“你为什么觉得白曼没有病？”

“杜医生，你不要误会，不是我怀疑你的诊断水平。”孙果赶紧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可是我早上刚刚看到一段视频，里面白曼姐姐不管是说话行为还是思维都非常正常，根本看不出来是有病的人啊。”

她好不容易才让萧锦年相信白曼是装疯，绝对不能让这个杜若卿的一份报告毁了她的计划！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杜若卿就立刻浅笑开口。

“精神分裂病人并不是时刻都处于思维混乱状态，事实上很多时候她们的表现都与常人无疑，这位小姐，我知道你可能对白曼有一些偏见，不过，我才是医生，我的诊断是慎重而且有依据的，好吗？”

他的语气轻柔，话却一点也不好听。

孙果被他这么直接地说了一顿，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她捏紧了手指，朝着萧锦年低低叫了一声，“阿承哥哥……”

“这么说，白曼她不是被鬼魂附体，她是真的得了疯病？”话说到这个地步，萧锦年心中已经相信了，但他还是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杜若卿的笑容就有些撑不住了，他语气微沉，“萧先生，我再说一遍，我是专业的，精神科的，医生，我的诊断是慎重的，有依据的，好吗？”

“好。”萧锦年重重点头，心头原本的愤怒和怀疑都稳稳落下。

既然是这样，就能够解释通为何监控视频里白曼有那样的表现，想起刚才白曼那脆弱无助又委屈的眼神，萧锦年心头不由一软，摇着轮椅上前，低声叫道，“宝宝……”

然而，他的呼唤没有得到回应，白曼缩着脖子，把自己的脑袋对着墙那边，根本就不理会他，只有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

“宝宝。”萧锦年伸手抚上那个颤抖的肩膀，语气歉疚，“对不起，爸爸误会你了。”

“哇！”

白曼突然爆发出一阵猛烈的哭声，她哭得伤心又委屈，眼泪像小河一样往下淌，一边哭一边抽噎着哭诉。

“爸爸凶我呜……呜呜！爸爸骂宝宝呜呜呜！爸爸还，还不要宝宝了呜……”

“是爸爸错了，都是爸爸不好。”萧锦年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捏住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