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站着,大声叫道,“萧锦年,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动曼曼!”
“萧少,你已经跟白曼离婚了,现在她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请立刻放开她!”杜若卿眼底划过一丝惊慌不安,他大步跨过来,想要从萧锦年怀里把白曼救出去。
然而,萧锦年却一把将白曼锁进自己怀里,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戒备和怨恨,厉声喝道:“谁说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是仇人关系!她杀了我萧锦年的孩子,难道我就不能来质问一下吗?”
他早就忍不了了,杜若卿这个混蛋,第一次见他还觉得他温文尔雅,没想到竟然是个衣冠禽兽,抱他的女人竟然抱那么结实!
仇人关系?
白曼混沌的脑袋被这样一句话震醒,她呆呆地看了一眼把自己紧搂在怀里的萧锦年,唇角浮现出一抹苦笑,浓郁的苦涩从喉咙里涌出来,塞满了整个口腔。
是了,在他眼里,自己杀了他的孩子,当然是仇人关系。
杜若卿的动作顿在了半空中。
“你是来找我质问什么的?”白曼笑容苍白,“一并都问了吧。”
“果果她好心来看你,你为什么要推倒她?你怪我怨我大可以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果果,伤害我们的孩子?”萧锦年低头看着怀里的白曼,语气十分激烈。
白曼扯动唇角,纤长浓密的睫毛铺在那张苍白的脸上,就像是蝴蝶破碎的羽翼。
她灰暗的目光从睫毛下面透出来,平静又苍凉,“我没有伤害你的果果,也没有伤害你们的孩子。”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琳达都已经看到了!”萧锦年语气怒声呵斥。
可当他的目光碰触到白曼那双苍凉平静的眸,心中不由狠狠一颤。
他是厌恶她,痛恨她辜负了自己的信任,但是他没有想到,她只是在精神病院呆了一天而已,就变成了这样一副模样。
这双眸,原本应该是清亮澄澈,鲜活灵动犹如孩童,怎么会变成如老人一般?
“你是不是嫉妒果果?”他竟情不自禁问出了这一句。
白曼忍不住笑了,“我从来都不曾嫉妒,因为我从来都不觉得当一个萧夫人是幸福的事情。”
“你不觉得幸福?”萧锦年皱紧眉头,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他是A市大佬,是商界奇才,家产丰厚,多少名门望族争相与他攀亲。
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