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没有办法,为了以后不失去萧家这样的一个大主顾,为了不被这位萧少针对得业内都鄙视他,他只能这样做。
现在,他只能祈祷,祈祷孙果能多跟萧锦年找机会同房,尽快怀上孩子,早点把这个谎言变成真实,这样的话,谎言就不存在了。
望着孙医生离开的背影,萧锦年的眉头紧蹙,脸上却都是凝重,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离孙果上次流产的时间还不到一个半月。
就算自己的命中率真的很高让孙果顺利怀孕,那真的有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呈现出如此明显的妊娠反应吗?
萧锦年不是不肯相信孙果和孙医生,但是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怀疑。
“少爷,杜鸣礼的房间安置在一楼东边,你要不要去看一看?”
就在此时,莫林匆忙走过来,打断了萧锦年的思绪。
萧锦年立刻抬头,沉声道,“好,我去看看!”
他把杜鸣礼带进萧家庄园,并不是为了折磨对方,而是为了软禁对方逼杜若卿现身。
不过在杜若卿现身之前,他还是要确保杜鸣礼住的舒心吃得舒心。
“我刚才已经让人把床褥都换了新的,里面都是刚刚打扫过的,少爷你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莫林带着萧锦年走进了那间房间,嘴里还不断地解说着。
“嗯。”莫林安排得妥当,萧锦年其实是比较满意的。
当他看到坐在床边一脸拘束的杜鸣礼时,脸上立刻堆出了一脸的笑容,“杜老先生,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
“萧少!”杜鸣礼立刻站起身,哀求地看着萧锦年,口中低低叫道,“不知道犬子哪里得罪了萧少,惹得萧少如此不满,不如我在这里替犬子给萧少陪个不是,萧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
原谅犬子好不好?
这几个字还没说出来,萧锦年的脸色就变了。
“杜老先生。”
他脸上笑容凝固,唇角带着料峭的寒意,再开口那语气很不好听,“我跟杜若卿没有过节,跟您更没有过节,请您不要再无端猜测这些了,您只需要呆在这里等到杜若卿来接你就好。”
“萧少……”杜若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他颤悠悠地走向萧锦年,花白的头发陪着他憔悴的容颜看起来很有些沧桑,“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你也有父母,应该也能体会到父母的这种心情吧?我儿子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就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