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难过，还夹杂着怒气和怨气。

毕竟她现在肚子里，可还怀着他的骨肉呢，虽然这骨肉是假的，但是起码这个消息阿承哥哥是相信的。

她和孩子加在一起的分量，竟然都比不过一个白曼？

“不是的果果，你误会了，我刚刚就是魔怔了，我……”

萧锦年的眼神愧疚，语气中带着不安，“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的觉得愧疚，孙果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都是温柔和顺的性格，就算是经历了白家消亡以及清扫主卧两件事，孙果也没有对自己表现出这样强烈的情绪。

她现在这样看着自己，委屈又愤怒，分明是生气了。

他只能赶紧解释，试图安抚对方的情绪，“白曼跑到国外去了，我这些天一直都想抓她回来问些事情，可是她突然死了，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会这样，果果，你别误会好不好？我没有……”

“什么？她死了？”孙果却愣住了。

而后，她的眼睛突然亮了，她没有听错吧，白曼死了？

可是这怎么会呢？白曼不是被封阳和杜若卿送到国外去了？即便是阿承哥哥要逼她回来，她也不至于自杀吧？

是被吓死了，还是自杀了？

“对，她死了。”萧锦年的神情却变得暗淡。

他突然停住了话语，然后静静地看着前面的虚空，死了，确实是死了，她就像是一道光，刚刚在自己头顶亮起又迅速灭掉。

飞机坠落出事，很有可能连尸首都找不回来，他连她最后一面都看不到。

“真的死了吗？是怎么死的？”孙果急声叫道，语气焦急。

可她的心底却绽放开了一朵花。

死了！真的死了！

阿承哥哥这么难过，跟上次很不相同，这是否意味着，白曼这次的死没有疑点，是真的死了？

“飞机坠亡。”许久之后，萧锦年才艰难地吐出了这四个字。

字犹如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又如同亿万把小刀，同时狠狠的捅进他的心脏。

“啊？”孙果吃惊地叫了一声。

心底那朵花却砰的一声开得越发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