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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张慌乱，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那样狼狈不堪。

这样狼狈不堪的一张脸，却像是一颗流弹，狠狠地击中了萧锦年的心脏。

他的呼吸暂停，耳边是一片安静，心脏反而感觉不到痛了。

原来痛多了就会麻木，会感觉不到痛。

“曼曼……”

许久之后，他终于喘过一口气，手臂有些霸道却又十分温柔地圈过了那个一直在颤抖的瘦小身影。

他把那个单薄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深深呼吸，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低声开口，“我会放了你，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白曼如坠梦中，却又下意识地急声追问。

萧锦年竟然能答应放过自己，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然而，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愿意为此做出努力！

别管是什么事，哪怕此刻这个男人要她跪下来朝他磕头，她也愿意！只要能活，能尽快脱离这个男人，她什么都愿意做。

还有什么不能做呢？她什么样的屈辱没有受过，什么样的苦没有吃过？

“你要乖乖听话，先听医生的话，做一遍全身检查。”

萧锦年轻声开口，他那双狭长幽深的眸子里浮动着的尽是温柔，手指轻柔地挽起了女孩子鬓边的一缕散发，“医生说你需要做全身检查，莫林已经去帮你开单子了，待会儿你就乖乖听话，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语气中尽是宠溺，仿佛在吩咐自己的小女儿要乖乖听话。

白曼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的心不自觉地咔嚓了一声。

在那一瞬间，她似乎又回到了曾经，曾经的那段时间里，她用宝宝的身份和萧锦年相处，这个男人就经常用这样的口吻跟她说话。

一口一个宝宝，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宝宝，你要乖乖听话……

只是，恍惚也只是一瞬间而已，白曼迅速回过神，把那些回忆尽数打碎，不许想！白曼，你要集中精神对付这个恶魔！

“好……我听话。”白曼用力点头。

“乖。”萧锦年的眼底，温柔愈浓。

白曼突然变得温顺的语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