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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醒了,也吃了饭,但还是坚称自己不知道夫人在哪儿。”莫林闻言立刻皱起眉头,沉声回答。
“嘴硬!”萧锦年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瞬间又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眼底涌动着阴霾,他操控着轮椅朝后院走去,沉声叫道,“把东西都带上,看看是她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上次时间短,而且在别人的地盘上,他不好对阿琪下太重的手,眼下她也缓过劲了,是该好好盘问她一番了。
阿琪就关在后面的小院的花房里。
花房没有窗户,也没有开灯,因此显得光线阴暗。
但是当萧锦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屋子角落绻缩的那个身影还是狠狠地抖动了一下。
“少爷……”阿琪的声音随着身体颤抖,低低地叫了一声。
“是我。”萧锦年的身影在花房中间停了下来。
莫林把灯打开,橘黄色的光束从他头顶倾泻而下,把他全身都镀上了一层金光,萧锦年就这么安静地看着阿琪,他的身影映在阿琪眼底,就像是一尊带着金光的神明。
像是一个可以验明一切真相的神明。
“少爷!”阿琪突然动了,她仓皇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把冲过来,抱住了萧锦年的腿,“刘管家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撕毁那份合同,也没有跟人合伙陷害刘管家……”
“我来不是问这件事。”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锦年冷冷打断,他的眸光沉静,语气却越发低沉,“白曼现在在哪儿?”
刘管家的案子已经撤了,他只需要等刘管家回来以后,再叫来孙果几个人当场对峙就会得到答案,这事儿他不着急。
他着急的是要尽快找到白曼的下落,他要把那丫头的病治好,偿还自己欠下的所有。
“夫人?”阿琪愣了一下,眼底飞快划过一丝不安,然后立刻坚定地摇头,“我不知道,少爷。”
她知道,但她绝对不会说的,这是她最后能为夫人做的事情了。
“这是你逼我的。”萧锦年脸色越发阴沉,他那双修长匀称的手轻轻一摆,莫林就走上前来。
阿琪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赶忙闭上眼睛,直觉告诉她,那种残忍的虐待就要来了。
“睁开眼睛,好好看看。”不料,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在她耳边响起的却是萧锦年低沉的命令声,“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