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合约原本是想要撕毁的,因为碰到了我所以才停手。”
“我之所以逃出去,是因为知道她想杀我。”
这些细碎的不断爆破的气泡让他的心思越来越乱,又压得他喘不过气。
“假的,这不可能是真的!”萧锦年从床上猛然睁开眼睛,大声对自己说道。
一定是假的!
可是,下一秒,他的脑袋里却忍不住又冒出了一个念头,要不要测一侧果果的身体,看看她究竟有没有怀孕?
只要能够证明果果已经怀孕了,是不是就能够证明阿琪所说的话都是假的?
毕竟,在果果怀孕以后,他再也没有碰过果果,如果果果真的是假怀孕,应该能够测出来的。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又被萧锦年一把否定,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果果怎么可能是假怀孕呢!
在这重新热闹起来的心理斗争中,萧锦年不知何时已经拨通了莫林的手机号,“莫林,你来一趟,送我和果果一起去医院。”
而此时。
在杜家。
鬓角霜白的杜鸣礼坐在客厅沙发上,脸上露出了疲倦又为难的神色,“不行,幺儿,这事不能做!”
“为什么不能做?”在他对面坐着的杜若卿脸色严肃,沉声开口。
“是啊老院长,这事儿关系着你的名誉,你为什么不做呢?”杜若卿身边的何业溱也开口了。
他眉头紧皱,语气急切,“你把毕生所学都对孟润倾囊相授,可以说是把他当自己的儿子看待,可是他不仅不感激,反而做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孟润还年轻啊!”
杜鸣礼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又艰难,“他不是一个人,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个在家带娃的妻子,他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要是他倒下了,你们有没有想过,他家里人可怎么办?”
孟润是他的学生,也是他半个儿子,对于孟润家里的情况杜鸣礼非常了解,所以他对孟润始终抱着一份怜爱之心。
即便是知道了毁掉自己前途和名声的人是自己的学生孟润,杜鸣礼也还是不忍心揭露真相,他宁愿选择自己承受这一切,也不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坚持的原因。
杜若卿的心底却翻涌起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