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梢微抬,继续问道,“萧少,你的条件?”
她当然要知道对方的条件,因为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男人身边多待,能出去当然是好的。
“条件其实很简单。”萧锦年唇角苦涩愈浓。
他抿了抿嘴唇,语调突然变得很轻,“曼曼,你只需要在这里住着,让医生替你治好肝病和精神病,只要你痊愈,我就放你走。”
就算是赎罪吧,治好了她的身体和心理,他就给她自由,让她自由自在地去飞去闯荡,去拥有最简单的快乐。
毕竟他要她,是想要用真心得到她。
他也相信他可以得到。
“肝病?”白曼的眼睛亮了,却又很快暗了下来,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肝脏的位置,随后皱起眉头。
她什么时候得了肝病?
是她听错了还是萧锦年说错了,她前几天才被萧锦年拉去做了一个全身体检,报告上没有显示她有肝病啊!
那为什么萧锦年会说自己得了肝病?
难道说?
白曼的眼睛骤然收缩,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凌厉,她抬头看向萧锦年的脸,目光锐利如刀。
可她却偏偏要笑,笑得格外灿烂,“萧少对自己的挚爱还真是情深义重啊!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猜不透这里面的弯弯绕?萧锦年明面上说是要自己养好身体,把肝病治好,实际上,他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干净优质的肝源,想要自己养好了身体,继续为孙果换肝!
“什么?”萧锦年不由一愣。
他心底有微微的震撼,原本低落的心情迅速上升,他看着白曼那张笑得灿烂的脸,胸口翻涌,“没错,我对挚爱,确实情深意真。”
当然是情深意真,否则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找回她?否则怎么会用尽千方百计逼她回来?否则怎么会不惜一切也要治好她的病?
这个臭丫头,她总算是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吗?
那她还做出这样一副冷漠的样子做什么?既然她都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为何还要……
不过是转瞬之间,他突然就明白了这个原因,这丫头看起来温顺乖巧,内在却骄傲坚韧。
即便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她也不可能直接和好的,毕竟,那些沉重的过去是他们难以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