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可以用打了退烧针来解释,可是感冒根本就不可能立刻就好,孙果这明明就是撒谎了。
果果果然辜负了他的信任。
“所以我说阿承哥哥是我的良药啊,不仅是良药,还是特效药!”孙果却没有感觉到萧锦年的异常,依旧欢喜地叫着。
但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凝固在脸上,转而惊叫一声,“哎呀,阿承哥哥,你的手这是怎么了?怎么起泡了?”
“没事,做冰糖葫芦不小心烫到了。”萧锦年回过神,淡淡地提了一句。
他的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白曼那张纯净的乖巧的脸,仿佛又看到了那双漆黑的明亮的眼睛,听到她清澈的声音,“发烧不是小事,你赶紧回去看她吧!”
曼曼真的太懂事了。
她听说孙果病了以后,比自己都操心,竟然主动要自己回来。
可是自己回来以后呢,迎接自己的是果果的骗局。
高下立现。
他才刚回来一会儿而已,这会儿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曼曼身边了。
孙果的眼底却突然闪过一道冰冷的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然后嗖的一声涌上头顶,涨得她的脑袋都快要爆炸。
阿承哥哥刚才说了什么?他说他做冰糖葫芦才烫伤了手,他给谁做了冰糖葫芦?
他这么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做过那些事,是谁那么荣幸,竟然能够让他亲手做冰糖葫芦?
“阿承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了做冰糖葫芦的技术?”孙果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心头的冲动,好一会儿才勉强笑着开口,“我也想吃呢。”
就在这个时候,她还忍不住抱着希望,希望阿承哥哥并不是特意为谁做冰糖葫芦,而是练习做冰糖葫芦。
就算是给别人做的,如果也能给她做,那她也能够接受。
然而,事实让她失望了。
“偶然学会的。”萧锦年却轻轻推开了她的手,“你要想吃的话就去袁记,那里的周师傅糖葫芦做的更好。”
言外之意,我是不会做糖葫芦给你吃的。
孙果的脸瞬间苍白,心底的不安如同浪潮一般淹没了他,她又不笨,当然明白萧锦年这话的言外之意。
阿承哥哥给别人做糖葫芦,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