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计的你怎
么可能把这么风流的男人禁锢在身边呢!”看到白婠婠越发纠结的表情,白之宜柔声笑道,“好了,时候也不早了,阿市,送小宫主回湖心小筑休息去吧!”
“那我走了,娘,你要好好休息!”白婠婠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白之宜的话,开始让白婠婠沉浸在求而不得爱而癫狂的处境之中。
白婠婠和阿市走后,白之宜才站起身来。
七小蛮也刚好转完第一百零八颗佛珠,睁开双眼。
白之宜对着七小蛮招了招手,七小蛮立刻会意,退出房间。
等七小蛮再回来后,一个只裹着一件黑色及地袍子的俊美男人跟在她身后,待他进了房间后,七小蛮便微笑着把门关了上,只在门外守着。
男人缓缓地走去床边,恭敬的跪在地上:“小的见过宫主!”
一只看不出年纪的手掀开纱帘,只见白之宜侧卧在床,白色长发散落,香肩半裸,但是上节左手臂包裹着厚重的白色药布,隐约透出红色的血痕来。
一床白色的被子盖在她若隐若现的肌肤上,仍有半截垂在床边,眼神魅惑而迷离,却在那**背后夹杂着更加令人恐怖的控制欲。
忽有一种圣洁妖冶之感,如此矛盾可在她身上却又如此合理。
男人始终不敢抬起头,白之宜轻勾起他的下巴,手指又在他的唇间略过,这才勾起嘴角,露出满意的神色来,随后她平躺下来,喃喃着:“进来!”
男人还沉浸在方才的那一幕中,一张极为美丽的脸,却不像那个传闻中的妖妇,只是她做出表情的时候,才能发现几条还不算明显的皱纹,才称得上一个“妇”字。
他除去袍子,露出精壮挺拔的**身躯,掀开纱帘后,便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男人高大的身躯却如同猫儿一般蜷缩在一起,仍不敢光明正大的去看白之宜的面容,白之宜伸出完好的右手从他健硕的手臂抚摸而过,男人浑身起了一阵涟漪,他的手自
白之宜的脖颈一直悬空的往下“抚”过,偶有一丝碰到都吓得抬起老高,看到白之宜并没有不悦,他才放开了胆子,单手解开白之宜身上仅有的一件透明纱衣。
白之宜的身上也包裹着厚重的药布,让人有一种一探究竟之感,更加诱人。
男人顺势躺在白之宜身侧,却觉得传闻中残暴的妖妇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正想拥她入怀,却发现床尾的暗处,仿佛站着一个人。他不敢声张,因为白之宜的目光也一直望着那里,他仔细一看,那人面容恐怖,且一动不动,他吓得瞳孔瞬间扩大,却又不敢叫出声来,一时之间,分不清那是人还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