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麻酥酥的,并向着周身蔓延而去。</p>
那似乎在沉睡的神经细胞,仿佛一下子触电后激活了。</p>
以前,练习搏击散打时,他可没少师姐师妹贴身揉搓,从来没有现在这种感觉。</p>
当二胖似乎看出了什么端倪时,跟在他身后,听他不停的惦着谷悦的身体时,疑惑的小声说:“丁大哥,你手里的那玩意,不是……”</p>
“别废话,打草惊蛇那是纸上谈兵,万一树上有蛇掉下来了呢。”丁凡赶紧搪塞,话语刚落,恐怕后面的跟屁虫,还有怀里的美女听出了问题,赶紧补充说:“这地方没准还闹鬼呢 ,故宫殿后面的小树林闹鬼就是吹的这种风。”</p>
“鬼啊,真的吗?”谷悦惊恐的看着四周,到处黑呼呼的,树影婆娑,风声呼啸,一下子趴进了丁凡怀里。</p>
“没事,没事,本警的枪套辟邪呢,你别看就是了。”丁凡安慰着她,拿着手杖的那只手轻轻的把他拽起来 。</p>
走了一会,大约走出了两里地,才到了那边那个流水潺潺的老城谷的地方。</p>
此处地上铺着些青石板,向下能看着几公里外的土路,两边山梁不高,前面的山坡平缓,站在那里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p>
一片老建筑的废墟中,堆着二胖刚才用的砍刀和套子弄死的松树鸡,一头四五十斤的大狍子躺在地上。</p>
旁边散落着一些活生生割掉的肉皮,看样子二胖刚刚用砍刀砍死了这家伙,然后直接放血割肉了。</p>
丁凡在学校时熟知各种法律,知道很多林业专家呼吁尽快出.台保护珍稀野生动物的法律,可至今连保护条例都没出来。</p>
“女领导,丁同志,咋样?松鸡好弄,十分钟我能抓了不少,我刚一转身,这家伙就露头了,傻狍子傻狍子嘛,我顺着山坡追了十几米,几刀就把干倒了,把肚子捅开,血还热乎的,郝大爷说这玩意大补,我喝了……”二胖把火把插在高处,围着这些猎物转着炫耀说。</p>
既然是请人吃山中宵夜的,丁凡也不客气,把自己背包放在石头上。</p>
他掏了半天,虽然没有番茄酱、甜面酱、孜然粉什么的调料,可找到一小袋白砂糖,还有带来准备以后喝的柠檬粉。</p>
他让谷悦坐在石头上看着就行。</p>
“石头,石头,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