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了推,让他再接着扔骨头。</p>
他俩早就形成了默契,一道了高高,下不来的时候,就扔骨头,虎子叫的声音大了,院子外面的行人就听不到了。</p>
这一场老少乐下来,郝半仙心里默念着六块骨头啊,才扶着门框子回到了客厅里,瘫坐在椅子上。</p>
“妹子,有个事啊,这事要是成了,老夫将带着深山天材地宝的神药,和公安机关合作搞研究去了,初步准备研究个猛..男一号的项目,到时候咱专车一配……”趁着李寡..妇心满意足的趴在他腿上,软绵绵的一团,郝半仙趁机说道。</p>
老郝坑蒙拐骗那是相当专业的,现在把李桂兰伺候的飘飘欲仙的,知道就是提什么条件她都会毫不迟疑的答应,况且自己提的想法绝对是她没听过的。</p>
关键是这个想法是和警方合作,那老郝一下子不成了国家干部了吗,李寡..妇丝毫没犹豫就应承了下来。</p>
当天下午,李桂兰家里来了一群四五十岁的女人,有多嘴多舌的豆腐坊牛老太,有大街上卖针头线脑的王大娘,还有酒坊的孙大婶,一群老娘们守着她刚炒的瓜子七嘴八舌的闲聊起来。</p>
话题就一个,而且相当具有爆炸性!</p>
李桂兰充分发挥了传播八卦消息责无旁贷的优良传统,说的吐沫星子乱飞:“白义啊,这个天杀的,造孽造到头了,听说了吗?他啊,嚯嚯女人嚯嚯多了,得那个什么病了,叫,叫艾.滋.病啊,烂了,到脚丫了。”</p>
旁边吧嗒着嘴的牛老太撇了撇嘴,担心的看了眼自己的下身,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一时间惊呼道:“啊?上个月我小叔子没在家,他没少找我妯娌喝花酒,这个天煞的,对了,那个病……”</p>
不光是他,白义平时寻花问柳多了,和这里的不少有女人都关系,这地方本来就屯亲严重,相互之间很多都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平时都怕他不敢说,现在都听说公安部门收拾这家伙呢,马上聊了起来。</p>
“姐妹们,我认识的老郝那可是经史子集医学什么的都明白,他刚从县里回来,说这个病别说干那个了,就是他去河里洗完澡,别人再下河,都能传染……”</p>
几个老女人信以为真的听着,接着就是七嘴八舌的骂着白义这家伙怎么不早死之类的话,其实虽然她们都没说的太清楚,但每个人心里都充盈着一个激动:这么大的事,一会赶紧和亲戚朋友说说去,省得再吃了大亏。</p>
何止如此,到了傍晚时分,白义得了艾.滋.病的事越传越邪乎,有的说三年前他就得病了,一直不说呢,还有的说这家伙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