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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感逐渐得到恢复以后，他沮丧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居然真的找不到源头。

这个小丑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好像是只存在于网络里的神灵。

“我不信，我不信。”杰瑞瞪红了双眼，还在试图找出结果。

内部会议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

玛丽接到了电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看向了杰瑞，用脚踢了他一下。

这一下，机房里的人忽然都停下来了手上的工作，默默地看向了他们。

已经观摩过这两人精彩表演的众人，都是眼神怪异。

“看什么看，没事做吗？”杰瑞有种被人脱光了衣服围观的怪异感觉，虽然，他的确是已经脱光了衣服被人围观过了。

“到底有没有结果？”玛丽阴沉着脸问道，已经充满皱纹的脸，越发显得苍老了起来。

“没有，这家伙就像是从网线里爬出来的，找不到。”杰瑞很抓狂，之前他也不是没有负责过抓捕小丑。

好几次都锁定了这家伙。

可是这一次，他承认自己是真的没有半点头绪。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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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军情局的人都头脑发疼的时候，罪魁祸首小丑正在新分配到的房间里手舞足蹈。

“看！各位！看！这些蠢货，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对我怎么样，哈哈哈哈！”他指着面前的头盔，对着旁边的吴苍叶他们说。

“可是我们什么也看不见。”站在一旁的刘盛真想这么说。

“哦，我忘记了，你们看不到。”小丑这时也像是想起了什么，“总之就是，我把那些蠢货玩的团团转，我还找到了一些好东西，可惜你看不到，不然你绝对会喜欢的。”

说完，他朝着刘盛眨了眨眼睛，随后意识到自己还戴着面具，马上摘了下来。

“所以你的能力探索的怎么样了？”吴苍叶一直全程关注着。

虽然他也看不见小丑说的那些东西，可他能感觉到，小丑身上那些能量的波动。

不算是很强，却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