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破绽，居然可以让他们锁定自己。

他回想，自问自己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可以串联起来的线索。

唯一比较明显的一次是格兰朵太太，可也不至于让对方找到这里。

除非……

他想到刚刚的最终选择，那无法推演下去的迷雾。

那两个黑衣人身上，也有奇怪的地方，他们也有某些超能力。

进一步推断的话，他们的能力大概率和追踪有关。

可以依靠少量残余的信息，推断出真相？

如果是基于这个推断，那么吴苍叶接下来恐怕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了，他得不断地换地方。

这样不知道能不能迷惑到对方。

电话在这个响了起来。

吴苍叶接了，发现是雪梨打来的。

在上次授课结束，他们交换了双方的号码。

这个时候，雪梨打过来是什么意思？

恩，雪梨还没上班，不可能是被那两个黑衣人找到了，没那么快。

那就是弗兰克了。

雪梨已经知道弗兰克死了这件事情了。

他把出租车的隔断给拉上，开始讲话。

“喂？”

“弗兰克死了。”雪梨的声音有些重，不像是之前那么跳脱。

“他不该死吗？”吴苍叶反问了一句。

“是你杀了他？”

“可以这么说……”吴苍叶顿了顿，更直接地说道，“你最好别打给我了，因为警察在找我。”

“不可能。”吴苍叶大方承认了，雪梨反而反驳了。

“我听说弗兰克是自杀，不……我听说，他是疑似梦游坠楼，可是，他并没有梦游症，他家里也的确有人存在的痕迹，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说这些重要吗？”

“重要，你是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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